有一次就是在飞机上,她闭上眼睛陷入沉眠,却很快感觉自己被人抱住。
她疑心是梦魇,挣扎着想要醒来,那人却绕到她的面前,对着她微笑。
是安诺。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微不可察的魅惑,靠到自己的耳边,低语道:“姐姐,我很想你。”
她也恍恍惚惚,回:“我也想你。”
她们拥抱着。
不清楚是什么姿势,也难以分辨是在哪里,总之她们肌肤紧贴。
然后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嘴唇。
湿漉漉的舌尖扫过她干燥的嘴唇。
一下子惊醒了。
果然是梦。
齐慕青不觉口干舌燥,舌尖舔过嘴唇,果然干得有些剌舌头了。
她按铃让空乘拿了水来,这之后直到飞机落地都没有睡着。
其实春梦是很正常的事。
生理现象而已,不代表什么。
齐慕青这样自我辩解。
更何况这连春梦都算不上。
但心浮气躁,她不受控制感受到某种道德上的压迫。
心中生疑,又化作暗鬼。
她先前认为自己对安诺的控制欲非常合理,是一种单纯的对妹妹的爱护。
现在却羞惭起来。
这是先决条件的改变所带来的区别。
对此她做出一定的解决办法,那便是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
是错觉。
是太累了压力太大带来的某种移情。
例假快来了,她荷尔蒙也有点紊乱。
好像有一些成效。
但在见到安诺的那一刻分崩离析。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水润的嘴唇。
涂了粉色的唇蜜,像是果冻一样晶莹剔透。
简直要疯了。
结果对方还要靠近她,还告诉她自己知道了定位的事。
齐慕青此刻心头百感交集,却强装镇定,令语气显得冷漠而沉静:“所以呢,你那么聪明,看起来也不在意我放定位的事吧。”
安诺点头:“嗯,不在意。”
可爱。
像小狗一样乖巧地在点头。
几乎要露出微笑。
咬住舌尖才忍住:“那怎么办呢,定位总要有个载体,难道植入皮下么。”
安诺的肩膀瑟缩了一下:“植入皮下,那会很疼吧?”
要命。
对方轻颤的样子叫她想将对方拥入怀中。
不能再继续这样了,只要看见安诺,大脑深处就好像有只报春鸟在不断尖叫,叫她分泌出一些奇怪的激素来。
一定是那些激素让她心跳加速想要尖叫跳跃旋转阴暗爬行。
天知道齐慕青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叫自己语气平静:“疼应该还好,小创口,还可以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