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忍不住又吐槽一句,“你那也没比我这暖和多少啊。”
叶天星闻言道:“也是。”
她想安诺过去肯定没吃过这个苦。
只是对方竟然一句也不抱怨,看起来像往常一样温和镇静。
莫名想起在废弃旧楼的楼顶,那天也很冷,她们同样靠在一起。
自己好像总是给她带来寒冷。
但是对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虽然面上寒冷,心里的火苗却好像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边上有人出声道:“用透明胶粘一下吧。”
安诺和叶天星一起回头。
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花棉袄,从布口袋里拿出了一卷用了一半的透明胶带,递了过来。
:自己好像总是在让对方受伤。
第一时间有些警惕。
安诺和叶天星交换眼神,看见叶天星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又眨了眨眼睛。
安诺理解成叶天星也觉得小心为上。
她出声道:“谢谢阿姨,不用了。”
女人把胶带塞到安诺的手上,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两人的不安,只简单说了句“用吧”,就又坐了回去。
安诺低头看着怀里的胶带,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偏偏外头又钻来一阵寒风,如锋锐匕首一般刮得叫人睁不开眼睛,等这一阵风过去,安诺便开始低头找胶带边缘。
滚了一圈没找到。
叶天星伸手接过,道:“我来吧。”
她用指腹细细摩挲,很快找到了边缘撕了开来,安诺接过贴在了缝隙上。
冷风立刻减弱,很快便温暖起来。
安诺把胶带交还给边上的阿姨:“谢谢。”
对方点点头接了过去,又在自己的座位上继续闭目养神。
安诺轻轻用手肘怼了怼叶天星,拉下口罩轻声在叶天星耳边道:“咱们想多了。”
因为心虚,声音压得很低,于是贴得更近,几乎就在耳朵边。
轻柔的吐息像是羽毛钻进耳道,又像是电流一样顺着神经蔓延全身。
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幸好因为穿得够厚,所以不太明显。
她轻咬舌尖叫自己保持镇定,扭头望向安诺。
安诺还没来得及回头,冷不丁和叶天星四目相对又靠得极近,呼吸也是一窒。
叶天星拉下口罩开口低声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认识她。”
大巴车突然颠簸。
两人猛地靠近。
大脑在这一刻陷入停摆,只有对方的瞳孔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
下一秒安诺捂住嘴,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溢到嘴边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