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只是确认一下身份。”
“毕竟陛下的龙体事关重大,不能随便让什么人都进去。”
“万一有人心怀不轨,趁陛下病重之际下毒手,那草民可就罪该万死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刀子,直戳南宫明玉的心窝。
南宫明玉的脸色铁青,手指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
她很想火,很想让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南郎中拖出去打四十大板,但她不能。
因为她理亏。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把那股子邪火压下去。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本宫,那本宫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本宫要提醒你一句,鬼手医仙的身份不是你能质疑的。”
“你若是耽误了父皇的病情,后果你承担不起。”
“草民承担得起。”
紫洛雪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因为陛下的病情,草民已经有办法了。”
“不出三日,陛下就能康复。”
“到时候,草民自然会向陛下请罪。”
南宫明玉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攥住了狠狠捏了一下。
三日?
康复?
这不可能。
她虽然不懂医,但她知道蚀骨散的毒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那江湖人说过,那种毒用的是南疆的奇毒,
配方极其复杂,就算拿到了龙血草,也需要配药、炼制,至少需要七天才能炼出解药。
三天?
这根本不可能。
除非……她不是普通人。
南宫明玉盯着紫洛雪,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刀子在刮对方的脸。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的眼神很熟悉。
那种清澈的、坚定的、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神,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在哪里呢?
她拼命回想,但一时想不起来。
“好,”
南宫明玉冷冷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搬出来的,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本宫就等着。”
“三天之后,如果父皇没有康复,本宫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