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三个人同时僵住,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了三秒钟。
院子里没有动静,远处小厮房里传来一阵鼾声,均匀而悠长。
老八松了口气,侧身闪了进去。
书房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笔架上的毛笔按大小排列,像是用尺子量过间距。
架子上放着几排书,书脊朝外,整整齐齐。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远山近水,一叶扁舟,很有几分隐逸的味道。
老八扫了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
太整齐了。
整齐得像是在等人来翻。
他没急着动手,先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眼睛慢慢扫过每一个角落。
书架后面的缝隙、地砖之间的接缝、画框背后的墙面。
这些都是藏东西的好地方,他做暗鹰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暗格没见过?
然后他开始翻。
书桌的抽屉一个个拉开,每一个都翻到底,连夹层都拆了。
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抽出来抖,抖完了再按原样放回去。
墙上的画摘下来,后面的墙面一寸一寸地敲,听声音有没有空洞的回响。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找到几封普通的书信,都是同僚之间的寒暄,
说什么“昨日一别甚是想念”、“改日再约小酌”之类的废话。
还有几本诗集,翻开来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但全是关于诗词格律的,跟朝政半点关系都没有。
老八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去,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媚娘去了孙明德的卧室。
卧室比书房还难搞。
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翻过,暗袋、夹层,全搜了。
床底趴下去看,连床板都掀起来检查过。
梳妆台的每一个小抽屉都拉出来,饰一件件拿起来看有没有机关。
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
媚娘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她朝老八摇了摇头,意思很明确:没找到。
阿漠站在院子里望风,看见两个人空手出来,低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