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这个外室还是个玩毒的高手?
他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他们做暗鹰的人不怕刀枪,不怕暗器,但毒这种东西……防不胜防。
你不知道它从哪儿来,
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散开的,
等你现的时候,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了。
“先撤,”
老八当机立断,声音果断得像刀切一样干脆,
“别打草惊蛇。”
三个人悄悄退回了山坡后面,身体紧贴着地面,像三条蛇一样无声地滑行。
他们绕了一大圈,从另一条路下了山,确认没有人跟上来之后,才直起身来,快步往城里赶。
回到瑞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影七三人也正好从外面回来。
几人在瑞王府的后院碰了头。
说是“碰头”,那是好听的说辞。
其实就是几个人灰头土脸地从不同的方向走回来,在院子中间站定,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影七看了看老八。
老八看了看影七。
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装的东西太多了。
有疲惫,有憋屈,有不甘,还有一种“我怎么混成这样了”的自我怀疑。
“你先说。”影七说。
“你先说。”老八说。
“行,我先说。”
影七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摘掉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疲惫的脸。
他的眼睛下面有两团青黑,嘴角往下撇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一样。
“钱文远那边查完了,家里啥也没有,干净得像个清官。”
他顿了顿,补充道:
“大通钱庄倒是找到了,但守卫太严,进不去。”
“账本可能在密室,也可能在三楼,但我们连门都摸不到。”
“还有十几个暗卫守着,武功都不低。”
“小九易容进去后,差点被现。”
老八听着,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得凝重。
影七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憋屈全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