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娘多在意宋锦书,从各种事上都已可见端倪。
郭云珠叹了口。
拳拳慈母之心,又怎忍辜负呢。
“可以的,若有进展,我会派人告诉你。”
宋慧娘又是露齿一笑,却仍盯着郭云珠看,郭云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问:“还有什么事要说么?”
宋慧娘倾身贴近,距离极近,仿佛睫毛煽动,都带来一阵轻风。
她柔声道:“二娘,真的没有不舒服么?你的脸,看起来好红。”
郭云珠:“……”
确实奇怪。
怎地,脸就烫起来,头就晕起来了呢?
定是因为宋慧娘靠得太近了。
郭云珠抬起手,用手指抵着宋慧娘的肩膀,将她推远了:“别瞎说,没什么事就快回去吧。”
宋慧娘只好站起来,边走边回头,待到了门口,又道:“你真没事?”
郭云珠加重声音:“没事!”
待确定门关上了,郭云珠长舒一口气,轻抚胸口。
咦?心怎地跳这么快?
……
宋慧娘回到琼华宫,连忙把何谨叫来了,急道:“王禅所行之事已经被发现了,只是不知会如何处理,也不知他们寻到了多少证据,你可打听到狗崽子和小玉的身份了,他们是不是已经被抓了。”
何谨面露惊讶,显然也觉得突然:“刚有了些眉目,王禅在外有个干儿子,被叫做狼哥儿的,说是小时候是被狼养大的,小玉就不知,或许是他养的外室,是听说有这么个人,只是从未显露于人前过。”
宋慧娘道:“若是也被曹指挥使一锅端了,倒无妨,就怕跑了,或落别人手里了。”
她叹气:“要是能落我们手里就好了。”
何谨道:“奴才定当竭尽全力。”
宋慧娘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用那么紧张,咱们手上没人,我知道这事做起来不容易,试试就行。”
何谨暗忖,难道自己是被小看了?
面上没显露出来,只说:“奴才且试试。”
宋慧娘被放下这事,转而说起郭云珠来:“郭太后看来也早就察觉王禅的异样,竟是派了指挥使曹芳探查此事,只是王禅大约也伺候她久了,她看起来还是颇受打击的,看着精神不好,都像生病了。”
何谨抬头,见宋慧娘脸上关心不似作假,欲言又止。
但到底没说,只心中想,娘娘的善心实在是一视同仁。
结果郭云珠真的生病了。
宋慧娘离开之时还没有表现出来,次日再去宝华宫,看着便有些身体不适,再一日,传来病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