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邝道:“可能是娘娘平常看得杂书里的吧,可能是哪个不得志的文人。”
杨桉甫表达了不同意见:“他有此大义,不该不得志,便是如今不得志,娘娘知道了他,他也该得志了。”
……
夜风凄清,离开平章殿回去路上,郭云珠对宋慧娘道:“没经你同意就用了你的诗句,抱歉。”
“哪句?哦,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嗯。”
“没事,这不是我的。”
“那是哪位有志之士?”
“怎么说呢,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哦,那真是可惜。”
是真的感到可惜,忍不住叹了口气,一阵冷风忽然吹来,郭云珠才感觉到自己穿得单薄了一些,刚抱了一下胳膊,肩上便盖上了还带着体温的披风。
郭云珠偏头,便看见解了披风的宋慧娘正看着她露出微笑。
郭云珠下意识嘴硬:“……我不用。”
宋慧娘抓住她的手:“你的手冰凉,而且刚才都打寒战。”
郭云珠低头看着被抓住的手。
抓的次数多了,好像习惯了,便是被突然抓住,第一反应都不是甩开。
连身边的人都习惯了,兰渝见状,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郭云珠不得不承认,此时自己有种隐秘的窃喜,但这窃喜之中又蕴藏着不安,她只好聊起刚才:“刚才诸位大臣都在,你怎么不太说话。”
宋慧娘道:“正是因为他们都在,我才不知道说什么,我更愿意私底下说给你听。”
郭云珠扬起眉:“那你想说什么?”
宋慧娘道:“首先,前几天我监视了几个求和派大臣,有一个今日突然特别高兴,还买了就庆祝,我怀疑他是奸细,你派人查查他。”
郭云珠道:“你怎么就去监视他们了?”
宋慧娘当然不能说她开了挂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于是故作老谋深算道:“那几人未战就先言败,一看就很奇怪,我只是以防万一。”
郭云珠暗自羞愧,没敢说自己也已经后悔开战,只说:“可如今国库空虚,确实难办。”
宋慧娘道:“我有个主意,但是还把握不好,先说与你参谋一番。”
郭云珠惊讶道:“是什么?”
宋慧娘压低声音:“说来话长,不然今晚我宿在宝华宫里,晚上我慢慢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