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府便和往常一样先哭,赵邝来了,也是头大,道:“当初真是云朝下的手啊?”
他以为赵若栗前来,还是想给郭云朝说情,找找门路。
他毫不怀疑郭云朝是可能做这事的,因为此一时彼一时,当时那对母女,确实看着就是怎么下手都毫无反抗之力,但如今嘛……
但怎么也是自己外孙女,赵邝就来见了。
赵若栗嘴硬道:“怎么可能,定不是云朝做的。”
“那就是你?”
“怎么可能!父亲定要救救云朝,还有一事也要求父亲想想办法——那禁军把玉莲山围了。”
“哦,是去追凶手吧,那怎么了。”
“父亲有所不知,前一阵子,云朝刚把好几只部曲汇合到玉莲山上呢。”
赵邝的脸色变了:“你的意思是,云朝刚把部曲汇合到玉莲山上,玉莲山就被围了?”
“也不是刚,有一段时间了,就是看了那宋太后的练兵之法,这不也想试试……”
她声音越来越低,因为赵邝的脸色越来越差,打断她的话沉声问她:“所以,那刺客是你派的?”
“不是啊。”赵若栗下意识撒谎。
一巴掌却落在她的脸上,将她打翻在地。
“给我说实话,陛下染病的事,宋太后被刺杀的事!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赵若栗又气又怒,坐在地上高声道:“是,是,是我们做的,行了吧!”
“那将部曲聚集于玉莲山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赵若栗站起来,咬牙道:“就是要想办法进宫反了她们,那又怎么样,父亲难道没有受够她在朝上对您的颐指气使么!”
赵邝却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怎么完了,我、我们在玉莲山上的人比禁军多多了,如今我就可以叫他们直接反了。”
赵邝瞪大眼睛:“然后呢?定个诛九族的大罪?快,去跟云珠说一下这件事,若云珠说情……”
赵若栗捂着脸却不吭声。
赵邝拉她,赵若栗甩开赵邝,道:“士可杀不可辱。”
赵邝眼前一黑:“你疯了。”
“父亲才是疯了,你那么怕她做什么,这才多久,就她——她怎么就有那么大的能耐?”
“她就是有!”赵邝提高了声音,同时拉住了赵若栗的胳膊,把她往后门拖,“有多少人今日知道你来了我府上,你、你这是也要害死我啊!”
赵若栗不忿:“我从宫门口来的,半个六部都知道。”
赵邝大惊失色,踉跄了两步也跌坐在地。
就在这时,赵家管家快步而来,急道:“大人,大人,何总管带人把咱们府给围住了!”
……
“……反正,何媪媪大概是领兵在齐都巡逻,查看一切异样之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