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不受控制咽了口口水。
宋慧娘见了,便知她便是没自己那么夸张,肯定也不一般,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见宋慧娘的笑容,郭云珠的冷静自持终于还是破了功,红晕从脖颈升起,她羞恼道:“我、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能闻到,从前你能闻到么?”
宋慧娘道:“从前确实不行,所以定是因为我在大脑混乱的时候把你拉进了梦中,导致我们俩产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连接——所以,是什么气味?”
“很甜。”郭云珠回答得笃定。
宋慧娘大为惊讶:“我还是个甜妹?”
“哈?甜妹?”郭云珠茫然片刻,点头道,“确实很甜,很甜很甜,甜得我都头晕。”
“这就不像好话了,有多甜?和我做的蛋糕比起来呢?”
“更甜,没有奶香味,是花果甜香,水果味,像花香一样的水果味。”
“你这么一说……”宋慧娘摸着下巴,“不会是工业香精味吧?”
“工、工业?”什么意思?
宋慧娘笑道:“是你完全没闻到过的气味?”
“是。”
“除了甜没别的?”
“也不是,渐渐淡去了之后,会变得有些酸涩,像是还未熟透的柿子。”
“那你喜欢么?”
“喜……你在问什么!”
宋慧娘伸手拉住她的手指:“这当然是最要紧的,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是什么气味的?”
这自然是郭云珠一早就想问的,只是她没好意思。
这会儿听宋慧娘提起,便装作无意道:“什么气味?”
声音漫不经心,手指却抽回,在袖中攥在了一起。
宋慧娘道:“那你得先说你闻到我的,是什么感觉?那天你不是进来了么,又很快离开了,这是为什么?”
郭云珠瞪她:“你不知道?”
宋慧娘拧着眉头:“就记得又热又冷。”
郭云珠见她真忘了,反而笑了:“我再不走,你就要从屋里面追出来了,要不是门关上了,你肯定要冲过来……那时众目睽睽之下,如何解释得清。”
宋慧娘瞠目结舌:“那不是跟见到骨头的野狗一样?”
郭云珠:“……也不必说得那么难听。”
虽这么说,又觉得很形象,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再看宋慧娘,见她躺坐在床头,乌发散落在肩侧,面容苍白,似乎瘦削很多,下巴都尖了几分。
与往常明媚艳丽的模样相比,平添几分我见犹怜,郭云珠坐得更近些,倾身凑到宋慧娘耳边,低声道:“……很甜,很喜欢——别的我就不说了,要等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