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是她唯一的前任,除了撒谎,她没必要再拿陈年旧事的感情来作为唯一的分手说辞。
“不是。”楚峤还不及想,便脱口而出。
见她回答得如此迅速和果决,闻铭眸光深了深,旁人根本料想不出他究竟在思考些什么。
当楚峤意识到这一点时,随即又点头默认。
男人再次朝着她逼近了一步,微俯着身子,双眼紧盯着她,郑重地问:“是或不是?”
感受到对方身上传递而来的压迫感,楚峤的五指在衣袖里握紧,甚是紧张。
随后她努力安抚自己迅速冷静,换了副面孔,仰着头,眉眼微勾,冲着男人妩媚一笑,似是调情又像调侃,“怎么,几年没见,一上来就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好奇?要不,老同学,文旅那个项目,帮帮我可好?”
两人四目相对间,男人眸光幽暗。
他认真地审视了她的神情,而后收敛起先前不经意流露出的失控,回归冷漠后,连着往后退了两步。
他咽喉微紧,语气低沉地说了句:“楚峤,你变了。”
楚峤不语,她只是望着男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失了神。
她还是听出了他话里难掩的失望。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从“峤峤”变成了“楚峤”。
直到上了车,楚峤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刚刚的那一场对话。
她整个人心不在焉,连带着神色都黯淡无光。
陈斯经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情,以为她是因拿不下项目而垂头丧气。
他坐在主驾驶位上,试图缓解气氛,顺便打探点详情。
于是他察言观色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从刚撞见的那一幕,开启话题。
他问她:“刚酒店门口那位,是今晚的大人物?”
拐角的路灯不够亮堂,男人的长相,他并未看清。
“算是吧。”楚峤语气淡淡地,令人猜不透。
“那他怎么说?文旅那个项目,有希望参与竞标吗?”
“没戏。”楚峤继续回,“刚刘主任给透露了口风,就公司规模和资历,我们就算去了也是陪跑,其实今晚之前,我多少也猜到了,只不过凡事总要争取,才能死心。”
“抱歉,能力有限,这事,没能帮上你太多忙。”陈斯经有些自责。
他的父母虽都在体制内上班,但向来清廉端正,年过五十,也只升到了本地中高层干部,涉及的工作领域,又与发改委以及文旅局无太多交集。
在这事上,他确实是有心无力。
楚峤见他这般沮丧,只好佯装轻松。
她嘴角带着浅笑地补充,“不过今晚还是多少有些收获的。刚认识了位亿发建筑的李总,又和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打了个照面,说不定改天就有新项目可接。”
“你什么时候的同学,混得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