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她吓了一跳。
“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楚峤后退了两步,脚尖着地,走路略微不稳。
“就这般怕我?”闻铭将早餐放到餐桌上,顺手再将鲜花处理好,替换上了昨日花瓶里即将枯萎的花束。
待处理完这些,他才朝着女人站立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紧紧地逼近楚峤,似是窥视到了她的内心,将她困在沙发上,双眼俯视着她的神色变化,嘴角勾着笑,“你该不会是心虚吧?”
“笑死,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楚峤双手用力抵在对方精壮的胸膛上,耳际染上一层浅显的红晕,她别开双眼,说道:“拜托,这是我家,小心哪天我不高兴了,告你私闯民宅。”
“是嘛?”闻铭轻挑眉眼,他的视线来回在她的锁骨处流连,像是在盯着自己既得的猎物,眼里尽是占有欲和狂热。
紧接着,男士低沉的嗓音附在她的耳畔说道,“峤峤,承认吧,你心里有我。”
楚峤无力招架于男人的凝视,她脸红更甚。
蹭地一声,她从他的臂弯下逃脱,“闻总,我劝你,见好就收,别太自恋了。”
她不再看他,而是匆匆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关门响声,像是她无声且不满的抗争。
当然,室内仅安静了不到两分钟,随之而来的,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只听见卧室里传来女人的咒骂,“闻铭!你是狗吗?占我便宜!”
偷心可以,偷人不行。
闻铭刚买完早餐,还未来得及陪楚峤吃点,手机里便进来了不少工作文件,秘书长将近两日的会议行程全然整理好发给了他。
从梅阳小区,到冰泉集团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
时间紧迫,他不得不走。
“我得走了,九点钟还有个早会。”
闻铭单手从沙发上拎起自己的西装外套,站在紧闭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两下房门,见里头毫无动静,对自己爱答不理,他只好自言自语般地说:“别闷着了,出来吃点吧,买都买了。”
他知道这一时半会,里头的人估计还在气头上,倒也没多等,便匆匆地离开了。
小区楼下巷子窄,没有正规的停车场。
闻铭昨夜开来的那辆黑色商务轿跑,只能和其他车辆一样,随意地沿着马路边停靠。
有几个灰头土脸的小男孩,玩得不亦乐乎,他们没在这里见过这么干净漂亮的车子,玩耍嬉闹时,拿了画笔随意地在车身上胡乱地画了多处,留下了斑驳的色彩。
于是闻铭刚出来,等待他的便是一辆五花八门的车子,甚至上面还带有不少色彩亮丽的儿童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