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峤突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问道:“阿铭,你相信我吗?”
“嗯?”正在沉思的闻铭,抬眸望向她,眸光深邃。
他宠溺地对她说,“峤峤,我自然是信的。”
“世界之大,你我不会囿于方寸之间。天地之大,不过你我一方。”楚峤笑起来,眼波流转,瞬间媚意横生。
闻铭喉结微动,他伸出手去,克制般地轻轻抚摸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而后单手揽住她的腰身,情不自禁地朝着她的唇瓣热吻。
吱呀吱呀的木板床发出声响,在破落的出租屋内摇曳。
此刻,男人好似想要将她揉碎,与自己的身体融合,他妄想将她揉进这共有的、生动的秋天。
后来,楚峤时常想,那是她这辈子说过最动人的情话了。
她的人生以后,再也不会遇到令她如此动心动情的男人了。
如果有,那一定是她年轻时爱得不够猛不够烈,也不够勇。
当然,也会有例外。
比如她再一次与闻铭重逢。
是爱人还是情人?
庆海在安城的隔壁,两个城市之间仅需一个小时的车程便可抵达。
公差结束后的当天正好是周末,闻铭悠闲地躺在床上,双手不自觉地把玩着她纤细的腰身,他问她,要不要顺路回去看看?
“会不会有点麻烦?”楚峤问。
过来安城出差的这些天里,男人忙得脚都不着地,每次能见到他人的时候,不是在饭点,就是在深夜里披星戴月地姗姗来迟。
这些年没见,他还是保持一如既往的自律和勤恳,可见他走到现在,有多不容易。
楚峤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这段突如其来的前任旧情。
再者,万一安城的事,传回那位正牌女友的耳朵里,影响到他正蒸蒸日上的事业,得不偿失。
“不会。”
闻铭见她犹豫,他搂着她说:“这些年,我还是最怀念出租屋里的那段日子。你刚在庆海实习的那会儿,我每天早上都会在你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中醒来,后来再也没睡过那般安稳的觉。”
谈到这,他突然想起三天前,他们在前往安城偶遇的那一晚,从北到南的飞机客舱上,楚峤脚上最爱的高跟鞋已被白色运动鞋所替代。
此时,他忍不住在单薄的被单里,抚摸她的脚踝,直到他的右手触碰到了一道明显粗糙干硬的伤疤时,他立马掀开被单,发现那道已经痊愈的疤痕正落在女人原本光洁的脚上。
闻铭双眸复杂地问她,这是怎么伤的?
“有一回下项目工地,不小心碰到钢铁,就划了小口。”楚峤没有娇嗔,语气淡淡的,仿佛压根没因这事受过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