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那这样吧。刚好今早开会,底下的人说来了点政府的新项目,刚好缺些承包商,你若是感兴趣,晚上来我家吧,地址你知道的,我们可以再好好谈谈。”李施似乎对楚峤志在必得。
不论出于何种目的,若是她想要钱,就得去。
见电话那头没了声,李峤觉得有些不耐烦,这段时日下来,他在对方的身上花了不少精力,却始终没拿到结果,他俨然对她逐渐失去了耐心。
李施继续补充了句:“若是不想来,就算了。你也知道的,我很忙。”
“好,我去。”楚峤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她太了解李施这个人了,为人阴险狡猾,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之前她能每次险中脱身,都是运气,这次她得想个完全之策才行。
傍晚七点钟。
楚峤收拾好文件包,整了些上次李施不屑一顾的关于高山工作室的简介和获奖作品,取了大衣,便早早地下班离开办公室。
开车去恒美珍园别墅区的路上,她坐在车内犹豫了许久,点开陈斯经的头像,而后关闭,重新打开手机屏幕的那一刻,她切换到了闻铭的号码。
盯着对方的号码发呆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试探性地给他打了通电话。
他已经冷却了她两周了。
过完年回来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也未出现在对方的生活里。
虽然她不知道他这段时日在忙些什么,但她有种久违的陌生。
甚至在拨通对方号码的那一刻,迟疑间有了挂断的念头。
她究竟在做什么?为何自己成为了曾经自己最为不堪的那种女人?
怯弱、贪心以及毫无自尊可言,妄图依附于男人来获取安全感。
楚峤下意识地准备按掉拨打中的通话,可还未来得及,男人深沉的声色便从里头响了起来,裹挟着一丝轻微的喘息声。
闻铭压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显得平静,他在里头问:“怎么了?突然想我?”
“嗯。你现在在忙?”楚峤的手抖了抖,她太清楚此时里头传来的声音意味着什么。
有无数次,他们在欢愉之际,男人附在她耳畔低沉又克制的暧昧声音,与现今她亲耳听到的相差无异。
“无碍。你有心事?”闻铭很快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说说看。”
“没什么,你在哪,就是突然很想见你。”楚峤喉咙微哽,没忍住,眼眶就泛了红。
那双标准的狐狸眼,此刻温热盈盈。
明明她应该在这样的片刻,果断地挂断电话,秉承着情人的自我清醒认知,温顺乖巧,不逾规越矩,不过问私生活。
可相爱过的人,连纠缠都藕断相连。
“乖。”闻铭说道,“今晚吧,我现在还有事,晚上去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