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盛的提议,恰逢其时。
听到这样确切的答案,闻铭心里还是涌过一抹酸涩。
他想到她总是这般狠心,才刚达成交易,便已经开始规划自己未来的去处。
从始至终,他都不是她坚定的选择,在过去是这样,到了如今,依旧如此。
他的心里裹挟着亏欠、怨叹以及那邪恶的占有欲和摧毁之念。
“我是个坏人,也是个男人。”闻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带着愤怒的蔑视和长久以往积攒的不甘,注视着她,“峤峤,你别忘了,我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宰者。”
“我知道,用不着你时刻提醒我。”
对方的话狠狠地刺痛楚峤的内心,她最终别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再同他对峙。
打破这场较量的是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
那是林晚棠的来电。
闻铭看到她亮着的手机屏幕,最终还是松开了强制拽着她的手。
“晚棠?”楚峤毫不犹豫地便接听起来,她深知这个时间段来电,必然是有大事发生。
果不其然,闺蜜语气忙慌地说,“徐行不见了。”
“他会不会是出门散步,或者找工作去了?”楚峤下意识地便想到这些。
否则以徐行现今的生活习惯,连基本社交都杜绝了,更别提出远门了。
再者,就算是想要离婚,他也没必要这般一声不吭地玩失踪,现今除了家,他也无处可去。
“不可能,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已经彻底消失两天了,父母和朋友家都问过了,全都没见过他,这可怎么办啊,会不会想不开?”林晚棠在电话那头极其焦急。
她独自琢磨,找了两天,实在是无果后,才下定决心打电话,求助楚峤。
希望能听听她的看法,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主意。
“报警了吗?”楚峤问。
“今天刚报,但警察现在还在排查,查监控那些,估计还要等消息,我担心他们效率太慢了,照这样下去,万一找到人时,已经不行了,那花花还那么小,说什么,都不能让她没有爸爸……”林晚棠慌了,说话语气也急促万分。
她说到后面,竟也哽咽起来,就差猛烈的哭声了。
楚峤见不到好友这样,如此煎熬与焦灼,于是她朝着面前的闻铭投去一抹求助的目光。
她恳求他能在这件事上帮一帮徐家。
收到楚峤示弱的视线,原本浑身冷气的闻铭,此时面色也有所缓和,收起了身上的戾气,从对方手中取走手机。
“你报的是哪个警所?他最后消失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徐行的个人信息,你发过来。”闻铭清了清刚情欲过后的嗓音,口吻严肃认真地同里头的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