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峤同身旁邻座的人打完招呼,便独自到了门口等陈斯经。
此刻她的手机里刚进入一条新的短信,还未来得及打开,低头垂眸之际,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面前那双铮亮无比的高档皮鞋。
那是特意从里头出来寻她的男人,他为她停留在风中。
楚峤抬眼仰视着他,眼里闪过无措和迷惘。
她并不清楚,闻铭追出来的用意。
就在刚刚她离开前,他还在里头,满脸冷漠地接受众人的追捧和敬酒。
而现在,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如旧,但低沉难掩。
他眉峰紧蹙,怒意明显地说些不清不楚的话,与先前在包厢内,谈起他们两关系时,轻描淡写的态度完全相反。
“他舍得让你出来这样?这就是你放弃我,追求的生活?”
楚峤错愕,试图说点什么,但对方并未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自由?狗屁自由。”
她被骂得莫名其妙,久久地愣在了原地。
命运的暗讽
楚峤有这样的反应,不全然是因为对方表现出的愤怒以及情绪反差,更多的是震惊。
闻铭向来冷静与克制。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除了过去在床上耳鬓厮磨的那些岁月,她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破防。
楚峤瞬间哑口,还在纠结说点什么合适。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跑,在他们身侧停了下来。
车内的陈斯经降下车窗,他嘴角浮着浅笑,侧压着头,不明所以地朝她问,“还不走吗?要再等会儿?”
“嗯,两分钟。”
楚峤提了提嗓音,用眼神示意他再等等。
她转过脸来,带着疏离和客套,同眼前的男人说道:“谢谢关心,我过得挺好的。”
“你男朋友?”
闻铭见到陈斯经的第一眼,漠然的双眸里便闪过一抹隐晦,他并不相信楚峤刚刚在席间的一面之词。
事业要紧,没空谈对象?
在他看来,无非是对方想为自己立人设,便于游走于男女暧昧关系边界,以此获得利益。
政商两界,不少女人试图以身入局,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关于类似的场面,他见得太多了,甚至不少都切实在他身上发生过。
更何况,三四年前在庆海的最后一夜,楚峤曾亲口承认自己谈了不少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