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头盯着路面,周围热气翻涌着,她却周身弥漫着冷清的失落。
陈焕松轻轻叹了口气,“早知道,那天不该打扰她的。”
林望的心跟着陈焕松落寞的声音微微一酸。
她想说,那一句委婉又客气的祝福,远远算不上打扰。
林望想着,不自觉说出了口。
空气都跟着安静了好一会儿,陈焕松幽幽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望不好意思地把那天的时候说了一下。
陈焕松捂着脸,似乎有些不想面对她。
“其实,也没什么,我都忘得差不多了。”林望安慰道。
“是吗,”陈焕松面无表情,“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一辆豪华专车停在两人面前,陈焕松叹气,“上车吧,不许告诉别人。”
林望连忙点头,“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
司机带着白手套给两人打开了小冰箱,“您二位看看喝点什么……”
“怎么叫豪华专车?”林望忍不住给陈焕松发信息问她。
这一点都不像陈焕松的风格。
陈焕松盯着屏幕长长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回复道:“陈宁疏说,不许我再用破车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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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许久未变的收藏终于变了,结果居然掉了收藏,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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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裙黑丝是成年人
刚一下车,陈焕松就忍不住抗议道:“我那辆轿车哪里破了?”
“你和陈宁疏怎么都只知道看外表?”
林望安静地微笑,心想,若不是陈焕松还每日开着那辆车,任何一个人都有理由把那辆车送到废品回收站去。
陈焕松还在喋喋不休地为那辆车正名,林望忍不住问她,“陈导,那辆车是有什么救过人命的光辉历史吗?”
“你不知道……”陈焕松说,“晕车的人坐这种车才不会容易晕。”
林望眨了眨眼睛,“陈导晕车?”
“许平申小时候会晕车。”陈焕松小声道,“有一次我开这辆车载她,她一路上都没有晕车。”
原来是纪念品……林望理解了。
“那……她现在还会晕车吗?”
陈焕松默然,片刻道,“不知道。她现在和我已经不再亲近了。”
这次轮到林望安静了。
……
剧组的生活一天天过去,林望没有感觉到太多明显的变化,唯一清楚的就是孙循清和禾酉生越来越亲近了。
原本林望还能勉强称得上是她们交往的桥梁,现在却是她们两个之间比和林望更加亲密了。
但林望并不在意这一点,她关注的是剧组生活进入了倒计时。
她就要能回到申城,去见陈宁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