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瑶狠狠地拍了他手臂一下,
“正经点,跟你说认真的。”
别把老婆惹毛了,墨峻林止住了笑容,搂住老婆。
“好好好,我会注意的!那他有没有问你,我有没有打你,嗯?”
“你怎么知道?”他儿子肚子里的蛔虫吗?
“想也想得到啊!他那么在乎你。”
说到这个,秦若瑶就一脸骄傲,没错,她儿子就是在乎她。
墨峻林接着说了,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我没有打过你,但我会用另一个方式狠狠地打过你。”说完,还示范了一下。
秦若瑶真是听不下去了,
“没有,没有,你给我过去点。”
墨峻林没依她,反而越来越近,
“过去干嘛,沈源他们都有孩子了,我们也应该多努力才对啊!要不然他们就把我们甩远了。”
元旦过后,寒冷的天气如影随形。每一天,气温似乎都在下降,冷风刺骨,让人不禁裹紧了厚厚的衣物。
秦若瑶也感受到了这天气的变化,她对出门的兴趣逐渐减少。
窗外的世界一片灰蒙蒙,寒风呼啸着,仿佛在嘲笑人们敢于面对这严寒。
秦若瑶蜷缩在温暖的毛毯里,看着窗外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懒惰的情绪。
出门意味着要与寒冷作斗争,要忍受那刺骨的冷风和冰冷的空气。
还好她不用上班,每天早上送完孩子后,就在温暖的屋子里做她自己的事情了。
她宁愿待在温暖的室内,享受着热茶和温馨的氛围。
她拿起一本书,坐在窗户旁,沉浸在故事的世界中,或者找一些室内的活动来打发时间,比如绘画、听音乐或者做一些手工。
黄韵经常来这里,看到秦若瑶在画画,才知道秦若瑶竟然也会画画,而且还是水墨画。
今天,她又来了。
秦若瑶看到她那么大冷天的还跑过来,有点惊讶,
“今天天气那么冷,你怎么还跑过来了,快过来这里坐,这里有毛毯。”
一进屋子,黄韵觉得暖多了。坐在沙发上不客气的拿过一旁迭整齐的毛毯,盖在肚子上。
“在家多无聊啊!还是来你这串串门,解解闷啊。你今天怎么不画画了?还看书了?我还想听你弹琴呢!”
经过频繁的接触,黄韵越觉得秦若瑶真是多才多艺,沈源还偷偷告诉过她,秦若瑶竟然是全网在找的“桃之夭夭。”
可是她已经很久没有写歌了,不过有时过来墨家这边,会碰到秦若瑶在弹钢琴,还是她没听过的歌,很好听,黄韵觉得她赚到了。
“你大冷天来这就是为了听歌呀?怎么不做做孕妇瑜伽呀?行啊!既然,你想听歌,那说说看你想听什么?”
见她同意了,黄韵很高兴。
“你弹什么,我都觉得好听。你现在不写歌了,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人总有江良才尽的时候啊!等想到了再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