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浴缸又没有保温功能,热水一点点冷却。
等到方执回来,推开浴室的门,见她泡在浴缸里,还想着跟她一起洗个鸳鸯浴,脱了衣物,抬脚进去,却倏然发现,水都冷了。
他又收回自己的脚,将齐歆从浴缸里抱起来。
出了水,齐歆这才一个哆嗦,冷得她惊醒过来。
她下意识抱住了方执的脖子,方执低头看她,但她迷迷糊糊的,眼睛又闭上了,只是眼睫在轻轻颤抖。
打湿的睫毛又浓又黑,在灯光映衬下,在眼底落下轻浅的剪影。
方执扯了浴巾,将她裹住,从浴室抱了出去。
到了房间,他将她放在床上,扯过一旁被子,想帮她盖上,抬手将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拽下来。
然而,他越拽,齐歆抱得他越紧,生怕他离开她似的。
“不要,不要。”她呢喃,将他紧紧搂住,贴向自己,“不要走。”
方执本就弯着腰,重心不太稳,被她用劲抱着往下,只能被动配合。
不知道她是睡迷糊了,还是做了什么梦,这还不够,耳鬓厮磨间,她又偏过头,亲吻他的耳朵。
方执半边脸瞬间发麻,呼吸变重。
他手肘抵在她枕边,没了纠正她的能力,只能纵容。
齐歆习以为常地去吻他脖子,吸他喉结,方执呼吸愈发沉重,甚至难抵诱惑地仰着脖子,愈发配合。
最后,他干脆将被子往上一掀,把自己也一并盖住。
齐歆冷得很,一直在他身上找热源。
这会儿如愿以偿了,两人躲在被窝里,温度急剧上升。
很快,被子一拱一拱的,扇着风,内里却热浪来袭,如滚烫的熔岩爆发出来。
她紧紧揪着他的背,在他紧实的后背上抓出划痕来。
齐歆平常有做指甲,锋利得很,方执被她抓得疼了,抵着她额头,却格外畅快,闷哼着,迸发出来。
两个人都体会到了极致,却也在几秒过后,彻底卸了力气。
齐歆终于松开了紧抱他的手,全身放松,躺在枕头上的脸偏向一边,满脸坨红。
方执缓了会儿,也在旁边躺下来,舒服到有些失神。
稍微缓过来后,他将齐歆搂进怀里,掖好被子。
两人身上全是对方的味道,异常安稳。
不过,大概是忽冷忽热的缘故,到了后半夜,齐歆蜷在方执怀里,突然咳嗽起来。
方执被吵醒,迷糊间摸她脸,“怎么了?嗯?”
他突地发现她温度好像有些高,脑子登时清醒许多。
他立即翻身开了灯,再看齐歆,脸色仍旧坨红,像是他每次刚疼爱完她后的那种极度迷离的状态。
眼睫上还带着似有似无的泪水。
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显然是不对劲。
方执起身,扯过一边的浴巾,简单在腰间围绕了下,然后到客厅去找药箱。
齐歆在这套房子里住了有五年,他经常过来,对她这里物品的放置还挺熟悉的。
很快,他就在电视柜旁边的抽屉,找到了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