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碰上个没带校园卡,还非要抢位置的人。
不料林连溪刚把门给刷开,那人却又抢先一步进了门,甚至还撞了林连溪一下,随即又“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林连溪踉跄了几步,有些生气了。
哪来的煞笔?
他这才正眼去看那人。
隔着一扇玻璃门,只见一个三白眼,蒜头鼻,额头上冒了好几个痘痘,头发油成一绺一绺的矮胖男生,朝他露出了一个淫猥的笑。
……似乎有点眼熟?
林连溪的眉头拧了起来。
尽管一瞬后那个男的就奔向了电梯,但林连溪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男的的嘴形分明是“卖屁股的”。
真是嘴贱。
林连溪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先拎起东西,打算去寝室把东西收拾好了再说。
他面无表情地重新开门,拿着快递走到了电梯前。
两台电梯,一台停在一楼不动,另一台正不断上升,最终停在了十三楼。
哦,这煞笔住十三楼。
林连溪这才按下电梯按钮,平静地进了电梯。
这煞笔的鬼样子太猥琐了,他一定见过这煞笔,并且还是在不久之前。但他也就上了大学一个多月,并且还是在校外住,平时都是上完课就出校门,除了前两天跟曲焰然出来那一次……等等。
他想起来了,这煞笔就是之前在他洗完澡上楼的时候对他投来异样眼光的人!
这可真是新仇加旧恨啊。
林连溪冷笑一声。
此时电梯上了十二楼,林连溪提起自己的行李出了电梯,打开了那扇自己曾来过一次的宿舍门。
不出所料,曲焰然正坐在里面。
曲焰然似乎低着头在玩手机,乍一听到门开了急忙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一转头,看到了林连溪。
他瞬间激动起来,“噔噔噔”几步跑过来把林连溪手里的快递抢了过去,积极得让林连溪仿佛看到了一条无形的尾巴在晃动。
林连溪顺势开口,麻烦曲焰然帮自己一起拆快递,铺蚊帐,搭床帘,等等等。
好不容易把床帘的最后一片布帘也挂上了,曲焰然还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林连溪则已经往床上一躺,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啊……这个牌子的乳胶垫好软……真舒服。”
说着,林连溪伸手轻轻拉了曲焰然一把:“来来来,你也来睡一下。”
曲焰然脑子还没转过来,睡一下?睡什么?
恍惚间他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身子毫无抵抗之力,就这么身不由己地倒了下去。
◎本来他只是想报仇雪恨,没想到还让他赶上见义勇为了。◎
“怎么样?舒服不?这床垫可花了我好一笔小钱钱呢,贵死了!还好我临时找了份兼职,老板人傻钱多,工作轻松还日结工资,算是笔意外之财,不然我才舍不得这么花钱呢!是不是很软?”
由于学生宿舍的床足够窄,哪怕曲焰然拼命往墙边咕涌,也不可避免地留了半拉身子在林连溪身上。
曲焰然只感觉压着林连溪的一半身体像要烧起来似的发烫,整个人已经被骤然刺激得彻底晕乎了,一时根本听不清林连溪的话,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软绵绵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