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是……好亮啊。”
。
“嘶,真的是,什么东西这么亮?”
林连溪愤怒地睁开眼睛。
这次睡眠质量可相当差劲,害他回忆了一堆往事。
见他醒来,松了一口气的不是曲焰然,而是这家店的老板。
“哎呦,可吓死我了,还好客人你没事!”
老板锃亮的光头反射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芒,他明显没有听到林连溪刚醒来时的低声抱怨。
林连溪一见他的标志性外貌就想起来了:“你是刚刚追我们的那个,掉了假发的那个护士!”
“是啊。”
老板无奈地说,“以后要换个造型了,看来这个布置太恐怖了。”
都能把正常人给吓晕了。
“哎呀,这……”
林连溪捂了捂脸,他可不想被误会成那胆小鬼,“抱歉啊,其实是我没吃饭,低血糖了。”
曲焰然在一边默默地翻出来一块巧克力,林连溪顺手接过塞进嘴里,接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林连溪确实有点饿了,吃了点东西,他的大脑才开始运作,想起来跟踪狂。
真是个捣乱的故人呐。
也许是角度的问题,林连溪的耳钉折射出一线血红的光。
晕倒了许久,天色已晚,林连溪也没了再继续逛游乐园的心情,跟曲焰然一起回到了学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被戳破,接下来的两个月,那个跟踪狂仿佛真的消失了一般销声匿迹,再也没来骚扰过林连溪,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但仿佛此消彼长一般,曲焰然越发粘人了,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转眼之间就快要期末考了,为了能专心备考,林连溪表示他们应该分开一阵子,不然曲焰然在旁边实在太打扰他了。
“我的专业可比你的专业考试早了足足一周!离我远点,男人只会影响我学习的速度!”
林连溪义正言辞地说,同时手里正在收拾行李,“正好我的租房期限还没过,不能浪费,这几天我们就分开住吧。”
“你的租房期限怎么还没过?”
曲焰然不可思议。
林连溪皮笑肉不笑:“没办法,我那个房东当初押一付六呢,而且还经常联系不上,所以也没给退款。”
曲焰然:“……”
曲焰然:“唉,算了,你别麻烦了,如果一定要走一个人的话,那还是我走吧。”
林连溪眯起眼睛:“真的吗?”
为什么他总觉得有鬼呢?
曲焰然长吁短叹地开始收拾行李:“当然是真的啦!我这下不能一天24小时都跟着你了,这么大的牺牲可都是为了你呀……”
林连溪:“……”
林连溪:“你搁这pua谁呢?要走快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