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淡淡地说:“没必要谢我,恰好,我想进军医疗行业呢,这可是个大好机会。”
院长最终还是把曲焰然的眼睛治好了,林戌亲自找到了曲家商谈合作,林连溪看到报道还不放心,又磨着院长想再去亲眼看看,院长也只好悄悄带他去见了一趟曲焰然。
之后林连溪彻底收心,为了掩盖活死人体质而积极修炼功法,又由于他一心想要回到人类社会中,不得不同时学习语数外政史地物化生。
高考后,林连溪再次求着院长帮忙,忽略掉院长的白眼和“你可真是长情”的吐槽,成功得到了曲焰然的志愿,并如愿以偿地考入了同校。
时隔多年,即将再次见面,林连溪心中不由得忐忑不安。
他还会记得我吗?说不定又忘了吧……为什么呢,就算再怎么痛苦,怎么能连我也忘了呢?
林连溪郁结在心,恰巧听林戌说院长制作出药水,能让别人爱上自己。
“用这种东西会不会不太好?”
林戌打量了林连溪一眼,幽幽道:“考虑到你们既不是伪骨科,也不是养父子,甚至两边都是人,怎么看都已经很好了。”
林连溪:“……”
福利院里的风气是娇养孩子,他这些年被院里宠的胆子都大了,决定偷一瓶药水出来,没想到当他深更半夜费劲巴拉潜入院长的书房时,却看到林戌跪着批文件的背影。
林连溪:“……?”
林连溪不理解但尊重林戌的爱好,蹑手蹑脚地准备去偷药水,没想到林戌头也没回,就叫他:“走什么走,过来陪我一起跪着吧。”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跪着?还不是因为你想偷东西的眼神没藏住,害得我这个泄密的一块完蛋。”
林连溪:“……”
他只好受罚。
院长第二天到书房,一句话没说,林连溪自觉认错,然后光明正大地提出想拿一瓶药水。
院长:“……”
小子,你很勇么。
林连溪可怜巴巴地说:“我只是想为我的爱情要一份保障。”
跟着院长进书房看书的一个福利院的姑娘吐槽道:“用药的还算什么爱情啊!”
“为什么不算?”
林连溪反问。
“你都用药了,那他喜欢的就不是你,只是那瓶药而已,就像很多人不是喜欢有钱人,只是喜欢有钱人的钱而已。”
“难道有钱人的钱不是有钱人的一部分吗?难道拥有药水的我就不是我了吗?他喜爱拥有药水的我,就像喜爱一个拥有财富的我一样,财富和药水都是我的一部分啊,分那么开做什么?”
“你……”
姑娘一时无语。
院长幽幽道:“可惜你并没有拥有药水。”
林连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