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偶然。”乾贞治在菊丸英二再次开口前,抢先道,“你再往下看就知道了。”
场上的武居面色十分难看,刚刚那颗球可是擦着他的脸过去的。
下一颗球,武居清晰地感受到球是擦着他的脖子过去的。
冷冽的风刮在脖颈处,只差半寸就会划破在他脖子。
意识到这一点,后背冷汗渗出。
下下颗球,是右手肘边。
再下下下颗球,是他的膝盖边,武居急忙闪躲,不慎跌倒在地。
这时他要再反应不过来就是个傻子,他爬起来,眼中骇人,语气难掩怒气,“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埴之冢羊仿佛无法理解一般,疑惑道:“学长这么生气做什么,球不是没砸到你身上么,这和学长之前的行为可没法比呀。”
菊丸英二终于反应过来,惊呼道:“她是故意的?”
“对。”乾贞治冷静地推了推眼镜,“网球上有种球叫追身球,是故意把球打向人体的各个部位。”
菊丸英二一脸吃惊,“这种球是可以的吗?”
不二周助笑呵呵道:“比赛是允许的,这也叫暴力网球,是一种网球风格。”
“那埴之冢打的是暴力网球?”
“不是。”
“不是。”
前一句话是一直没说话的手冢国光,后一句话是乾贞治。
话题是自己引起的,所以乾贞治率先开口道:“这是一种比追身球要更极端,也更高级的球,它的目的不是直接打向身体,而是让球无限接近但不撞击身体。”
“看起来都是瞄准身体,但后者需要的控球水平要远高于前者。”不二周助补充道,“这种球更多的是为了威慑对手,我想埴之冢平时的打球风格并不是这样的,对吧,手冢?”
后半句明显问的是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
不二周助笑得更开心了。
菊丸英二疑惑:“你是在说这并不是她最擅长的球。”
“嗯。”问的是不二,回答的却是手冢国光。
“为什么她不用最擅长的球?”菊丸英二继续问。
“咳。”“咳咳。”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大石秀一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委婉道:“刚刚不二说了,这种球的目的是为了威慑,而威慑这个词的意思是用手段让对手感到恐惧,你想想在什么情况下你会想让人害怕?。”
“啊~”菊丸英二恍然大悟,一手捶向另一只手的掌心。
他毫无顾忌道:“所以埴之冢是为了手冢故意报复武居学长的,对吧?”
大石秀一郎:“……”
你怎么还说出来了?没看到大家都很默契没说吗?
菊丸英二露出羡慕的表情,“真好啊,我也想有个会为自己出头的幼驯染。”
真是的,老天爷欠我一个幼驯染。
其他人当即转头看向手冢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