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毛巾,热水没过肩头,暖意渗入,她靠在浴池边,长舒一口气。
抬眼正好看到对面的富士山。
袅袅白雾,也无法遮盖它的身影。
意识也随着白雾越飘越远,久久没有回神。
“滴滴滴滴”烘干机结束运作的提示声。
埴之冢羊恍然回过神,有些晕乎乎地想烘干机运作是二十分钟,也就是说她也泡了二十分钟。
她好像泡得有点久了。
连忙站起身,换好衣服,飘乎乎地走出更衣室,在大厅角落的沙发坐下休息。
手冢国光出来时,正好看到背靠沙发椅,昂头吹风扇的埴之冢羊,走了过去。
见她半眯着眼,昏昏欲睡的样子,刚一靠近,她就掀起眼帘,瞧了他一眼,见是他又重新半眯着眼。
手冢国光这时才注意到她那头卷毛杂乱无章地披在身后,愣是比平时膨胀了一倍。
羊炸毛了。
手冢国光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想笑,但是及时憋住了。
他拳头抵着唇边,轻咳了一声。
“你的头发怎么了?”
埴之冢羊不理他,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刚刚偷偷笑她了。
手冢国光见她不说话,就知道事情败露了,小羊很有礼貌的,有问必答,不答要么是没听到,要么就是生气了。
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饮料贩卖机,买了瓶qoo当赔礼,才得到埴之冢羊的一个眼神。
她解释道:“卷毛平时护理是有程序的。”
手冢国光问:“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埴之冢羊脸上带着点郁闷,“因为我偷懒了,再加上这里没有专用的护发素和精油,它就变成这样了。”
更郁闷的是,它们还打结了,是和这里的洗发水相克了吗?
唉~
手冢国光:“那怎么办?”
埴之冢羊随口胡说,“把它们剪了。”
而手冢国光当真了。
他有些怜惜地看着那头卷毛,他忍不住道:“我帮你解开吧。”
埴之冢羊对他投以质疑的目光,你行吗?
手冢国光回以坚定的眼神,不试试怎么知道?
行叭,埴之冢羊分了一半的头发给他,另一半自己解。
不得不说手冢国光的手还挺巧的,慢条斯理地接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结,甚至看不过眼埴之冢羊略微粗暴的拆发行为,也把那一半头发接管过来。
不一会儿所有的结就都解开了。
这时旁边递过来一根紫色的头绳。
他伸手接过,边扎头发边问道:“经常看你用这根头绳。”
“因为喜欢才经常用。”
“这样啊。”手冢国光嘴角微微上扬。
他道:“好了。”
埴之冢羊满意地摸了摸卷毛,起身去买了两盒冰淇淋回来,一盒分给手冢国光。
她边吃边问对面的手冢国光,“叔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