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拾了一下,驱车回到酒店,有两个人陪着,许瑶看起来休息得很好,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陆先生,”她冲着陆叙打招呼,又转头看向陆修望,“还有……”
“我也姓陆。”
许瑶点点头,说:“麻烦你们了。”
陆叙看她好奇地打量,解释到:“这位是我大侄子,不用和我们客气。”
陆修望:“……”
陆叙明明看起来很年轻,不做正事的时候也很幼稚,却总是一副长辈做派,陆修望现在是真有点好奇他的年龄了。
陆叙在许瑶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比平时轻松了一些:“别紧张。”
“你的屋子没什么问题。”陆叙说,“如果你没有心理阴影,甚至可以住回去了。”
许瑶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真的吗?那些东西都走了?”
“死了。”陆叙纠正,“房子本身不是凶宅,也没有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犹豫:“是有人想害你。”
许瑶的脸色刷地白了。
“什么意思?”
陆叙把文件袋里的资料拿出来,简单解释了一遍楼上的事,以及风铃和铜镜的位置问题。
“那些东西本来不会找上你,是有人故意布局,把它们引到你身边。”他看着许瑶,“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最近有谁去过你屋里?”
许瑶努力回忆:“除了我父母,就只有水电师傅了。”
“水电师傅?”
“上星期。”许瑶说,“当时洗衣机外接的水管漏水了,物业找人来修过。”
陆叙点点头,又问:“你父母呢?他们什么时候去的?”
“他们来帮我搬过家,前段时间也来看过我一次,我和他们说过这件事,他们怕我害怕,来陪了我两天。”
陆叙和陆修望对视了一眼。
许瑶还在怀疑:“会不会是那个水电师傅?我记得他进来之后,在房间里转了很久,说是要检查水路,当时我还觉得他挺负责的,现在想想……”
“破坏风水是一件很复杂的事,要看外局,坐向,定气口看中宫,再起盘,还要仔细观察房间的衰星、动位,租户不一样,位置往往不一样,应事需要时间,他还得等……”
一个只来过一次的水电师傅,做不到这些。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我还需要确认一些事情,你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
许瑶报了自己的生日和时辰,陆叙掏出手机,在小程序里输入信息,算了一遍。
八字偏阳,和他想的一样,他的视线落在许瑶手腕上戴着的那串珠子上,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刻着很细微的纹路,仔细一看,是一些佛法。
“这个是?”陆叙指了指那串珠子。
许瑶下意识摸了摸手腕:“这是我哥哥送我的,其实是他从小带大大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