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许瑶的事。”陆叙声音有些低,“你家的事也一样。”
陆修望一愣:“我家的事?”
陆叙转过头看他:“你还记得我俩去你家老坟时的情况吗?”
陆修望回忆了一下:“你说那里有臭味。”
陆叙说:“如果只是怨鬼,你家之前找的那些灵媒、神婆、道士,都应该能和那个灵体沟通,至少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他顿了顿:“但我去看你家老坟的时候,感受到一点微弱的气息,非常微弱,就像是有人故意把线索留在那里,让我轻松解决了这件事。”
陆修望思考了一下,也皱起眉:“这太巧了吧?”
陆叙点头:“按理说,那么重的怨气,不应该这么难发现。但偏偏你们家找了那么多人,都没找出问题。”
陆修望沉默了几秒:“那为什么你能发现?”
陆叙说:“也许那个人藏得很深,普通的术士根本发现不了,只有达到某种条件的人,才能看见那些痕迹。”
陆修望问:“什么条件?”
“我也不知道啊。”陆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能是体质,可能是修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关联。但总之,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而我也牵扯其中。”
陆叙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陆修望,神情严肃:“你去告诉你爹,还有你家其他主事的人,这件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过去的事还要再查,绝对不是一个怨鬼这么简单。”陆叙说,“现在的事更是毫无头绪,你家所有人都要留心,别着了人家的道。”
陆修望点点头:“我明白了。”
陆叙说:“针对你们的人,一定还有后手,之前我总觉得别人图的是你家的气运,生意,政途,但现在,我觉得人家要的是你全家的命。”
陆修望心里跟着紧张起来,走到阳台给他爹打了一通电话,面色也不太好看。
陆叙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又坐了回去。
“许瑶的事我基本想通了。”陆叙说,“这件事也不是简单的同宗借运。”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如果那个人不是正道,怎么可能只是帮人借运这么好心,许瑶哥哥的体质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器材。”
陆修望问:“那许瑶呢?”
陆叙说:“那个人的真正目的,不是让许瑶救她哥哥,而是要让兄妹俩合命,一起死,许瑶现在一定不能出差池。”
作者有话说:
----------------------
陆叙:我要恶心他!
陆修望:可爱。
“一起死?有什么说法吗?”
陆叙解释:“许瑶哥哥是纯阴之体,是器材,也是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