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望以为他要拒绝,刚想收回手,陆叙突然翻了个身,整个人往他怀里靠,脸贴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衣服下摆。
“你还挺有当老公的自觉……”陆叙声音闷在他胸口,含糊不清,“那就抱着吧,反正你阳气重,我也不会影响你。”
陆修望愣了一秒,没听懂他什么意思,只是嘴角情不自禁扯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他抬起手环住陆叙的身体,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陆叙的身体很冷,像一块冰,寒意顺着接触的地方传来,可奇怪的是,陆修望却感觉一股灼热从心口蔓延开,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他想起陆叙挑衅他时对他做出的评价,重欲、偏激、暴躁。
陆叙说自己看人从来不会看错,陆修望最开始对这个说法很怀疑,因为前二十年他从未遇到过什么让自己想要占有的东西,无论是人、物,还是钱,在他眼里都不过如此,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什么都无所谓,对什么都产生不了欲望。
直到现在。
陆修望垂眸看着陆叙那一小半侧脸,忍不住将手贴了上去,指尖下是对方冰凉的肌肤,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强烈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让这个人属于自己。
这种念头来得汹涌且无法理解。
他想,陆叙看出来的那些命格里的东西,之前只是沉睡在他身体里,而现在,陆叙唤醒了它。
“睡吧。”陆修望低声自言自语。
等许瑶的事情结束,他想好好问问陆叙,关于前世今生,或者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陆叙醒来已经是下午,他从床上坐起来,状态恢复得很好。走到客厅,老郑已经把许瑶送回来了,昨晚没出岔子,只是由于解厌胜的后遗症,对方看起来病态又虚弱,精神也不太好,但眼睛很亮,气场看起来很不错。
“陆先生,你好点了吗?”许瑶看见他,立刻站起来,“陆……你老公刚让人准备了吃的,你要不要先吃点?”
“许瑶。”陆叙点点头,随意吃了点,“接下来回你家,你聪明点,多套话,要尽快把施咒之人的信息问出来。”
许瑶犹豫了一下:“那你呢,我一个人,怕把事情搞砸。”
“我会陪你一起,但得找个借口。”
“什么借口?”
陆叙想了想:“就说我是你男朋友,回去参加你哥葬礼。”
许瑶脸一红:“啊?”
“怎么,不行?”陆叙挑了挑眉。
“也、也不是不行……”许瑶移开视线小声说,“就是有点突然。”
正说着,门被推开,陆修望走了进来,头发还有点湿,看起来是刚洗完澡。
“你们讨论什么呢?”陆修望走过来坐下。
“在想怎么去许瑶家查情况。”陆叙说。
陆修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许瑶,陆叙继续吃饭,陆修望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看,陆叙被他看得有点烦,忍不住问:“你看什么?”
“我也去。”陆修望说。
陆叙愣了一下:“这事与你无关,你去干嘛?”
“闲着。”陆修望靠在椅背上,“而且这事我也牵扯进来了,你处理这事的时候我全程在场,也算是沾了因果。”
陆叙皱起眉,盯着他看了几秒,他不知道陆修望在乱说什么,陆修望充其量就是个人形护身符,哪来的什么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