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点肉应该会更好看。
这个奇怪的念头突然涌现在脑海,陆修望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
陆叙没看错,他确实不止天干全阳,藏干也是全阳,前二十年的人生一直顺风顺水风平浪静。
他虽然不是陆叙说的不行,但确实没有什么纯阳之人那种特别重的欲望,没有非要不可的东西,没有非做不可的事。
但这段时间和陆叙在一起,他却觉得陪他玩游戏,给他当护身符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这种感觉很奇怪,和他觉得陆叙熟悉一样莫名。
走出浴室,客厅里点着几支蜡烛,陆叙坐在地板上,面前摆着那个风铃和几张符纸。他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纸上写着什么,神情专注,眉头微微皱着。
陆修望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烛光在陆叙脸上跳动,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点轻佻的脸此刻显得格外认真。他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脖颈的线条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陆修望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然后他注意到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颗小痣。
和鼻梁上那颗一样,很小,但又格外明显。
陆修望盯着那颗痣看了几秒,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这个位置的痣,看起来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
“你洗澡这么快?”陆叙突然开口,把陆修望吓了一跳。
陆修望赶紧移开视线:“你在干嘛?”
“封存。”陆叙手上动作未停,“这风铃和鬼画符得先处理了。”
他的手看起来拿笔都费劲,但一笔一画却很认真。
“你都虚成这样了,就不能先休息一下吗?”陆修望问。
陆叙摇了摇头:“这些东西不能放着不管。”
陆修望盯着他的侧脸,沉默了几秒:“为什么要这么拼?”
“什么?”
“我是说,刚才为什么要硬撑?”陆修望的声音有点紧,他突然想到陆叙之前和他说的那句“除了生死都是擦伤”。
陆修望补充:“总感觉那屋子里不好的东西差点就伤害到你了,你这是在拿命冒险。”
陆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陆修望,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在担心我?”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陆修望说,“你可以先离开,过后再找其他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