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望沉默了几秒,问道:“具体怎么操作的?”
“这个我不清楚。”陆叙摇了摇头,“我只是听我师父提过,我自己真没碰到过,相关的记载也非常少。”
“我太爷爷去世那天,是几个佣人早上送早点时发现的。”陆修望思索了一阵,“家庭医生做了检查,确认是自然死亡。”
他转过头,看着陆叙。
“如果他寿数未尽,那他怎么会没了气息?没了气息,又怎么能算活人?”
陆叙靠在椅背上,和他对视。
“你问我?”
“对。”
“都说了是我师父告诉我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陆叙摊了摊手,语气很直白,“我只能从命理上理清这件事的脉络,至于你家里人用了什么手段让人‘死’在床上,我查不出来。”
他顿了一下,神情认真起来。
“能想出这种法子的人,要么是本事通天的高人,要么就是另有所图的骗子。”
陆修望没有接话,他垂着眼睛,那张脸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峻,下颌线绷得很紧,看不出在想什么。
陆叙看着他的侧脸,让他消化一下信息,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询问。
“你想怎么办?”
陆修望转过头。
“你是想把事情查清楚,搞明白他们到底在干什么,”陆叙看着他的眼睛,“还是就此打住,不再追查?”
他靠回椅背,语气平淡。
“这是你的家事,你是我的客户,我尊重你的选择。”
陆修望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你倒是公事公办。”
“本来就是公事。”
“嗯。”陆修望往前倾了倾身,凑近了些,“那私事呢?”
陆叙往后仰了仰脑袋,拉开距离:“什么私事?”
“你是我的……家人,你想让我怎么办?”
陆叙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我想让你先把脸挪远点。”
陆修望反而又凑近了一些:“我是认真的,这件事,你怎么想?”
陆叙被他盯着烦得不行,索性抱起手臂,直直地迎上那道目光。
“又不是我的事,我能有什么想法。”
陆修望想到之前这人说自己有强迫症,什么事都要得到一个结果。
他笑了一下:
“那就查,至少得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陆叙挑了挑眉:
“那你跑去a国调查的事,你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陆修望说,“我和他们说我一个人在家无聊,还想再去象山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