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他环在她腰上的手绕上衣带,轻轻一挑。
微凉的掌探了进来。
夏浅卿身子一颤。
他指骨修长,骨节分明如竹,贴上她温热的后腰时,近乎一掌便可将她圈住,令人难以忽视。
夏浅卿落上他胸膛的手推了推,最终还是没有彻底推开。
他藏得深,现下修行混沌灵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她并不清楚,正如人参娃娃所言,双|修是探清他身体情形最便捷最准确的方式。
他既有心,不如顺其自然。
……
夏夜沉寂,万物沉眠。
可不妨一朵娇妍至极的花儿,在夜色中绰约绽放,迎风摇曳,采花人温柔捧上花瓣,轻柔吻过沾染了夜露的花蕊。
夏浅卿把脑袋埋在被褥中,死死咬住唇角,却仍是克制不住地令泪水滑过眼角,无措坠落下来。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若说上一次还是在她醉酒之时,神志不甚清晰,次日醒来后的一些细节早已忘却,可这一次,她的意识清醒无比。
她的脚腕还被慕容溯攥在手中,想踹他却不得,伸手推他又推不开,反而每一次挣扎,都便捷了他的变本加厉。
窗外晨色熹微。
慕容溯起身下榻,准备早朝。
除了半个时辰前叫了次水,慕容溯并没有令宫人侍候,他收拾好玄袍,见她把面庞死死埋入锦被之中怎也不肯抬起,倒也不曾如同夜里那般,非要逼她抬脸来看。
只俯下身子,在她发顶落下温柔一吻。
……
直到慕容溯的气息随着脚步声渐远,彻底消失。
夏浅卿又缓了片刻,终于抬起了脸。
这次肿得不仅仅是唇,还有一双通红的眼。
若非慕容溯元阳未泄,他身上又确无其他女子的任何气息,她当真怀疑,慕容溯是不是当真如其他帝王那般,流连不知多少女子。
否则哪里来的经验,这么会折腾她。
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可她抬身起来的时候,仍是觉得身子酸软个不行,肩胛后背,似乎还残留呼吸拂过时的灼热温度。
夏浅卿咬了咬唇。
她垂目看了眼自己泛红的手心。
如果不是前不久他还把着她的腕,怎也不让她退,持续了那么久,令她手底现下还有些酸疼。
就这样还没到最后一步,她简直要笃定慕容溯根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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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体谅一下,男主现在的确不行(bhi),的确有些原因让他不能
不过下一次就是真刀实枪了
大抵是慕容溯在朝堂上遇到了颇为棘手之事,居然一直到巳时,他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