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周俨,一定不会。
艾维斯的吻如狂风骤雨袭来,周俨一句也说不出,只有被动承受。
这家伙吻过他的脸,竟然往下将他的喉结整个含进嘴里吞吐,模拟某种动作。
明明还没碰别的地方,周俨就已经爽的弓着身子想把自己整个藏起来,他抖得厉害,像风中落叶。
揪着艾维斯的头发,好容易挨过这段,可长夜漫漫,他还有很长时间需要和艾维斯渡过。
后半夜,周俨嗓子哑了,嘴角裂了,是他逞能要帮艾维斯,可惜效果不太如意,最后还是用腿。
晚餐都是被艾维斯含着喂到他嘴里的,两个人纠缠的不像话,周俨都没想到他还揣着个小的,能和艾维斯玩的这么疯。
可这也完全戳中男人的心理,爽就完了。
他和艾维斯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唉。
结束后周俨靠在床边,可惜他现在不能抽烟,要不然非得搂着艾维斯来一根。
他卷巴床头的卫生纸叼在嘴边,伸手理了理艾维斯刚洗好的头发,有种事后即将告别地下小情人的错觉。
“你说咱俩,是不是有点色欲熏心,荒淫无道?”
爱亲就亲
“有吗?”
周俨的指尖绕着艾维斯的金发打转,艾维斯的声音也有些暗哑,但远不及周俨损伤得厉害。
艾维斯低头看他。
此刻的周俨低垂着眉眼,睫毛纤长而直,微微抖动,像是搔到了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白皙的皮肤上落着他的吻痕,真的像红冬青,周俨太白了,即使在遍地白皮的北欧国度,也能轻易融入。
如果不是那张黑发黑瞳、平日神采飞扬的东方面庞,周俨或许比艾维斯更像本地人。
周俨斜靠在床边,身上的衣服半遮半掩,一边肩膀只挂了一点点布料,锁骨凸出的线条格外分明。
微弱灯光下,艾维斯看到他锁骨凹陷处有一颗小痣。
偏偏长在那样诱人的位置。不久前他亲了又亲,吻了又吻,让那颗痣被绯红的痕迹包围。
艾维斯的喉咙又开始发干。他遵从本能,再次将唇舌印在那个位置。
感受到濡湿,周俨仰起脖子,低低叹息:“艾维斯,我感觉我现在……身体好敏感。”
或许是今晚的一切让他难得坦诚,他的确没什么力气了,胳膊撑在床上,加上艾维斯给的刺激,止不住地发抖。
艾维斯从周俨腋下伸手穿过,给他支撑,像抱小孩似的,弄得周俨有些不好意思。
“别……”
但他没力气挣扎。艾维斯凑到他嘴角,轻轻舔舐他裂开的小口,又疼又痒又麻,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周俨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倾向,这都能觉得爽。
北欧已经是凌晨两三点,周俨打了个哈欠。他有点困了,怀孕以后很长时间没熬过夜。
“困了?”艾维斯低声问。
“嗯……”周俨眼皮发沉,往他怀里蹭了蹭,“两点多了吧。”
“那你睡。”艾维斯吻了吻他的额头,“我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