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
周俨想躲,没躲开,被艾维斯固定住,只能仰着头张着嘴,任由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舌苔上。
艾维斯看了几秒,确认只是轻微烫伤没有起泡,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目光往下移的时候,他看到了周俨嘴角那道还没好全的裂口,上次被他弄破的,结了薄薄一层痂。
让艾维斯又想到那晚,和他谈恋爱的周俨,真的好乖,让他感到周俨好爱他。
像错觉一样,像幻想一样,他眷恋着这样子的周俨,舍不得打破。
不想放周俨出门见人,可不可以再乖一点儿,谁都不见,谁都不理,全世界只有自己。
他太讨厌那些分散周俨注意力的人和事了,他对周俨的感情满溢,因为周俨的乖,他不想克制只想放纵,他就是恃宠生骄,得寸进尺。
他看着周俨,眉头皱起来。
“嘴巴还没好全。”他的拇指轻轻蹭了蹭周俨嘴角边缘,没碰那道痂,“怎么又烫到了。”
语气带着一点无奈,还有可耻升腾的欲望。
周俨的嘴巴这段时间确实多灾多难,先是裂了口子,现在又烫了舌头,嘴角的痂还没掉,舌尖又红了一片。
周俨本来还想凶两句,被他这么一看一问,忽然就凶不出来了。
但他还是别开脸,嘴硬道:“还不是你牛奶太烫。”
艾维斯没反驳,只是垂下眼睛,手指还轻轻搭在他下巴上,没有收回去。
很明显,艾维斯又想吻过来了。
周俨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他的这些小动作,眼神先落在他嘴唇上,然后微微偏头,睫毛低垂,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
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我想亲你。
周俨没让他得逞。
他侧过脸,躲开了凑上来的嘴唇,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艾维斯胸口:“答应一起去看话剧,就让亲。”
他以为这招肯定管用。
平日里,艾维斯只要能换得一个吻,是什么都愿意答应、什么都愿意做的。
别说看话剧了,就是让他大半夜跑去买夜宵,他都能二话不说穿衣服出门。
可这次,艾维斯竟然没有接他的话。
他停在原地,看了周俨两秒,然后,退开了两步。
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退开了。
没有纠缠,没有撒娇,没有像平时那样凑过来又亲又蹭。
只是垂下眼睛,转身走向厨房,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却坚决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固执。
周俨愣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火气蹭地窜上来。
什么意思?
亲都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