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技没时淮楚好,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但所有学会的,只有轻轻地咬他,唇瓣和他厮磨。
可她不知道的是,对男人而言,越是这样不深不
入的邀请,越能要人命。
时淮楚被她吻得喉咙发干,扯落衬衣的领带,推着她靠向身后的墙壁,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反剪至身后,他俯下脸庞接替了主动权。
他这一吻,发了狠,比起方随意的浅尝辄止,凶得似能要了她的命。
方随意脑子发晕,身体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腿软得有些站不稳,眼看就要顺着墙壁滑落,却被他一把捞起来,禁锢在了墙壁和自己之间。
方随意不想自己这副模样被他笑话,手从他手腕挣出,双臂圈住他脖子,她噌地跳到了他身上。
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
时淮楚感受着某个部位迅速对她做出的回应,恼神地蹙了蹙眉:“方随意,你这是准备要我命吧?”
话是这么说,双臂却将她搂得紧了些。
他都已经做好待会儿去冲冷水澡的准备,却没想到方随意脸一红,凑近他耳畔,小声说了句:“我帮你。”
声音很小很小,但浴室静得出奇,时淮楚还是听见了。
抬眸看着脸红得像煮熟虾子似的她,他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今晚的她,所有行为都不像结婚这几个月的她,主动得让他很喜欢。
方随意闭上眼睛,手已经摸索着向下滑了下去……
浴室里,沉闷的呼吸声响起,像是炙热的火焰,燃烧在这寂静的夜,一触即燃,燎原成灾。
方随意趴在时淮楚肩头,脸颊红得能滴血,从头到尾没好意思往他的方向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彻底安静下来时,方随意的手酸得已经不像是自己的。
方随意又累又困,这会儿完全不想动,索性趴时淮楚身上摆烂:“你抱我回床上。”
满足后的男人这会儿心情极好,抱着她重新坐在马桶盖上,他端了一盆水,一根根帮她把手指清洗干净,俯身吻了吻她白净的指尖,帮她擦干水渍后他才笑着道:“好。”
这个点已经很晚了,方随意其实很困,倒床上后很快就睡着了。
但睡了没一会儿,又醒了,被身边的时淮楚吵醒的。
时淮楚一直在冒冷汗,似乎做噩梦了。
他的噩梦症在七年前来了民宿后本来已经被方随意治好了,时隔这么多年,或许是和秦倾吵了一架的缘故,在今晚这样的夜,又犯了。
时淮楚在说梦话,一直在重复一句话。
他的声音太小,方随意有些听不清,身体往他身边凑了凑,听清他说的话后,她的身体猛然僵住。
时淮楚重复梦呓的话是:“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