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
门外的温千叶仿佛天塌了一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什么关系啊,你们在干什么?!”
听见的温千叶的惊呼声,白小鱼也不淡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沉玉对不起,我没坐稳,我不是有意的!啊啊啊啊啊啊温小姐,你不要多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温千叶扶着门框,“我想的是哪样,实际又是哪样?”
沉玉淡淡开口:“我去把水倒了。”
温千叶直接上前夺过了水盆:“我去吧,我需要冷静一下。”
白小鱼默默地穿好了一边的鞋袜,另一边的刚才不知怎么地放得有点远,她够不着。
心情有点没缓过来,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那么看着,目光有点呆。
良久,沉玉望着门外,说了声:“大惊小怪。”
白小鱼好心安慰:“沉玉,你别怪她,我们……我们这样……人家多心也正常。”
“多心?”沉玉忽然笑了笑,煞有介事道,“是什么样的多心?”
白小鱼:“就是……你……我……就是……”
啊,这种话一定要她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吗,明明刚才那么尴尬。
“这样?”沉玉又问,“这样是怎样?”
白小鱼:“你……”
“是这样吗?”沉玉托起了白小鱼另一边还没有穿上鞋袜的赤足,屈身在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唔。”白小鱼足尖一绷,觉得心头好像紧了一紧,她听见了自己呼吸的声音。
在白小鱼大为震惊后呆若木鸡的视线里,沉玉取来了另一边的鞋袜,一一为她穿上。
然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站起身,丢下了轻飘飘的一句:“我不介意,小鱼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机甲鱼的航行速度够快,没多久就到了温千叶在地图上标点的地方。
寂静的海底深渊,没有任何鱼虾或是水草之类在这里生存。
三人服下了温千叶给的药丸,直到一股柔和的仙力护住身体,才出了机甲鱼的舱门,走到了海水包裹的海床上。
四周漆黑,唯有一隅明亮。
一个毫不掩饰的,金光闪闪的巨大宝盒就坐落在前方的海床上。
它的外壳看起来是由不知道什么成分的金属打造,看起来关得不太严实,里面不少绚丽夺目的珠串宝石从盒盖和盒身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点轮廓,足以俘获一切财迷的心。
它的周围满满当当地守着卫队的卫兵们。
卫兵们的轻盔看起来并不一致,大致有两种风格,其中一种和温氏家宅门口的那些士兵穿的盔甲相似,另一种应该就是宋氏那边的了。
再远处,则是疏疏落落又整整齐齐地停了许多中小型的机甲鱼。
银垣岛在许多外岛上都设有作坊,专程制造当地岛防用到的非大型机甲鱼,主要用于短途深海航行,比自家岛上才有的大型机甲鱼用途简单许多,造价也便宜许多,很多有权有势的家族都会买一些备用。
温千叶拉着沉玉问:“你还没告诉我,你的那艘机甲鱼耗资多少?我们不止一次和沈岛主谈过,想在雪原岛引入近年构想出来的,大一点,厉害点的机甲鱼,她老人家说什么也不肯把那些机甲鱼也放到我们岛上的作坊生产,甚至也不太愿意卖她自己岛上造好的大机甲鱼,温氏一个大家族,也只买到了两艘大型机甲鱼,和你的那艘比起来,就显得小鱼依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