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贞并没有在何春的安慰下停止反抗,开苞强烈的痛楚使田思贞不断的扭腰晃臀来摆脱何春的身体,这反而让何春享受到新开苞的快感,这时何春也不急着抽动自己的大鸡巴,静静的享受刚刚征服的处女小穴紧紧包住整个鸡巴的快感。
何春感到思贞这种阴户从玉门到花心一路上的膣道的宽度始终没有改变,就像竹筒里面一样,宽度相同,膣道结构有如竹筒空心的内部,笔直而又真深不见底,幸亏自己的大鸡巴很长,否则肯定媾不到花心。
“贞奴,你这头小美女犬很有福气,今天你的初夜肯定不会败兴而返,因为贞奴的小穴幸亏碰到了主人这根又长又粗又大的如意肉棒。否则的话,贞奴你一辈子都别想享受到作为一头美女犬与男人的交合之乐,更别说什么高潮了。所以说只要主人这根大鸡巴插在你这头美女犬的媚穴里,你一生就可以不用愁了。不过,贞奴一定要记住要用你的绝妙胴体一辈子来服侍主人哦!”
思贞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何春为什么这说,她感到下身被异物强行撑开,传来剧烈的火辣辣的痛。
很快何春又开始表现出他不愧为采花老手的一面。
他温柔的用舌头轻舔思贞敏感的耳垂,然后又将脸颊上流下的眼泪慢慢的舔到嘴里。
最后何春开始进攻思贞的嘴唇。
何春先用舌头轻轻分开轻闭的双唇,然后用舌头在她的洁白牙齿上来回轻轻滑动,同时用他的手掌心轻轻磨滑着刘如贞粉红的乳头。
逐渐的,田思贞也从破处痛楚中慢慢的解脱平静下来,加上两种淫药的药效的威力。
全身重新燃起的欲火使思贞也不再抗拒何春的舌头,徐徐的牙关轻启,何春的舌头顺利的与思贞的舌头交缠纠结在一起了。
虽然田思贞以前被男人逼迫用假阳具器物练习口交技术,也真正口交过几次,但从来没与男人嘴对嘴、唇碰唇,以四唇相接的方式接吻。
如今,这个男人抢走自己宝贵的贞操,而且连自己的初吻他也夺走了。
越来越强烈的欲望使思贞没有时间想这么多,她开始贪婪的向何春索吻,自己的香舌纠缠着何春舌头,不愿分开。
何春也觉田思贞的小穴中分泌出不少的淫水,这些显然是润滑自己大鸡巴的好东西。
他开始前后挺动着腰身,慢慢用力抽插这个才开苞不久的年轻阴户,他要让这个年轻的身体从痛苦中脱离,逐渐开始感受到做爱时的快感。
所以他双手还用力搓揉,那对已经肥美但还要育的年轻乳房。
时不时的用手指弹一下已经硬的粉红的娇嫩乳头。
思贞被这种娴熟的作爱手法弄得快感连连,她不停摇头晃臀,赏心悦目的大白乳不停的上下摆动,出阵阵乳波。
思贞头上扎着的男儿髻松开了,白色英雄巾也飘落在地,乌黑亮的散乱的秀飘到何春的头上,让何春能够时时闻到她秀中弥漫着的少女的香,而淫词浪语更是毫不吝啬的说出来。
何春为了摧毁思贞内心中所有的自尊心,将思贞内心中最淫乱的一面挖掘出来,又开始了一种新的调教。
他一面肏着田思贞,一面问着田思贞“贞奴愿不愿意和主人玩个游戏啊!”
“贞奴愿意!贞奴非常愿意和主人玩游戏啊!”
“主人要和你玩的游戏名字叫做『有问必答』,凡是主人提的问题,你都必须回答,如果你不回答、或者回答声音太小、或者回答错误、说错答桉。或是回答一些需要主人纠正的答桉,你的小穴就要被主人大鸡巴狠狠插一下以示惩罚,如果回答正确,等下主人操完你的小穴后可是有奖赏的哦。贞奴你知道了吗?”
“贞奴知道了!请主人开始吧。”
“贞奴现在做什么?”
思贞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么羞耻的问题,以至于她闭口不答。这时何春将大鸡巴狠狠插入了思贞的小穴,疼得思贞大声惊呼。
何春又重新问道“贞奴现在做什么?”
“贞奴现在正在被主人肏。”
田思贞小声说道,生怕在一边的母亲听到。
“主人我听不见!现在重新把刚才的答桉大声说出来。”
“贞奴现在正……”
田思贞实在是无法说下去了。
这时何春猛的将大鸡巴抽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阴唇上,作出一副又要猛插进小穴的样子。
吓得思贞连忙大声说出最后五个字“在被主人肏!”
这五个字一出口连屋外的人都听得到,但思贞小穴还是被何春的大鸡巴狠狠插了一下。
“贞奴现在做什么?”
何春又重复问一遍。
“贞奴现在正在被主人肏。”
思贞大声喊道。
“贞奴阴户小穴现在插着什么东西?”
“阳具!”
“不对,应该说主人的大鸡巴在肏贞奴淫荡小骚穴!再说一遍!”
何春强迫着田思贞再重复讲一遍他所说的话,并且大鸡巴狠狠插了一下思贞的小穴。
疼得思贞又是“啊”一声惊呼,但是口中还是马上说道“主人的大鸡巴在肏贞奴淫荡小骚穴!”
“喜不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贞奴喜欢。”
随着“啊”的一声,小穴又被大鸡巴狠狠抽插一下。
“这句话要加上『非常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才可以!”
“贞奴非常喜欢主人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