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历2147年,星际联邦都星“霓虹不夜”。
悬浮别墅区最深处那栋占地三千平的私人宅邸,今夜格外寂静。
林泽从地下室的私人游戏仓里爬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扯掉头上的神经接驳器,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随手拿起茶几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烈性合成酒,仰头灌了几口。
三十四岁,父母双亡,遗产多到这辈子花不完。
整栋别墅只有他一个人,连管家都是aI。
他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游戏仓里,用最极端的感官模拟来填补内心那个怎么也填不满的黑洞。
游戏仓里的全息记录显示,他今晚又玩了四个小时的“调教模拟器”。
虚拟世界里的那个女人被他绑在刑架上,用各种工具折磨了整整四个小时,高潮了二十多次,最后哭着喊他“主人”。
林泽关掉记录,又灌了一口酒。
他有一个秘密,一个他从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
他喜欢女人。
不是普通的那种喜欢。
他喜欢把女人玩弄到彻底崩溃,喜欢看她们哭着求饶的样子,喜欢在她们身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在虚拟世界里试过无数次——绑缚、调教、强制高潮、精神摧毁——他把所有能想到的变态玩法都在模拟舱里体验了一遍又一遍。
可他从来不敢在现实中下手。
不是因为没有机会。
他的钱多到随便砸一个就能让最顶级的基因优化美人主动送上门。
他怕的是另一件事——他怕自己一旦真的拥有了一个人,就再也停不下来。
他会把对方彻底占为己有,变成只属于他的专属玩具,日日夜夜地玩弄,直到那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刻满他的名字。
他害怕那个失控的自己。
所以他就这么憋着,一年又一年,用酒精麻醉自己,用虚拟游戏里的模拟快感缓解那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欲望。
今夜也一样——至少一开始是。
他灌了大半瓶酒,正准备再去游戏仓里泄一轮,别墅的aI安全系统忽然出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来源主卧浴室。生命体征一具,人类女性?未知?,昏迷状态。无外部武器痕迹。是否报警?”
林泽的酒醒了大半。
他犹豫了三秒钟,然后说“不报警。我去看看。”
他冲出地下室,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推开主卧的门,冲进浴室——
然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浴室里的智能灯光已经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落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蒸汽还没有完全散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不属于任何人造香氛的清香。
地板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白色古式长裙,衣料破损了好几处,却依旧泛着淡淡的珠光,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天蚕丝织成的。
裙摆散开在地上,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花。
裙子的领口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雪白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裙身有多处被烧焦的痕迹,边缘卷曲黑,像是被雷劈过。
她的长铺散在地面上,颜色是纯粹的白,没有任何人工漂染的痕迹,白得像昆仑山巅的千年积雪。
丝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每一根都像是用月光织成的。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能隐隐看到青色的血管。
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不,就算是基因编辑过的顶级明星,也没有这种浑然天成的美。
那种美不是人工雕琢出来的,而是天生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
眉毛细长如远山,睫毛浓密而卷翘,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没有涂任何唇膏却泛着自然的光泽。
她闭着眼睛,呼吸很浅很浅,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身上那件破损的白裙有几处被烧焦的痕迹,像是被雷劈过,露出的皮肤上隐约有几道淡淡的焦痕,但不严重,像是被什么东西保护过。
她身上散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任何一款他闻过的香水,更像是深山幽谷里的白花,被风吹散在空气中。
那香味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的脑子一阵阵地晕。
林泽蹲下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温热的气流拂过他的指节。还活着。
他又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脉搏微弱但平稳,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触感像上好的羊脂玉,又滑又凉,像摸到了一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