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韦怀瑾惨白的脸,又扫过桌上痛苦扭曲的韦清秀,声音冷了下来“就像你们那个皇帝一样,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总想着跟本将军讲条件。讲条件?”他嗤笑一声,“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讲条件?”
他指了指桌上那封墨迹已干的劝降信,又指了指身下颤抖的韦清秀“这信,你写,或者不写,又能如何?你这侄女,还天真地以为,用自己的身体伺候好本将军,就能保全其他人?”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真是可笑。一切,不过看本将军的心意而已。本将军高兴,你们就能多喘几口气;本将军不高兴……”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里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冰冷刺骨。
说完,他不再看韦怀瑾,而是转头,用女真语对着旁边那两名早已按捺不住的金兵,快说了几句。
那两名金兵眼睛一亮,脸上立刻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他们立刻转身,大步走向角落里紧紧搂着幼子的张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张氏惊恐地看着逼近的两个高大身影,将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声音都在抖。
一名金兵狞笑着,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张氏怀里那个七八岁男孩的胳膊,用力一扯!
“娘——!”男孩吓得大哭起来,小手死死抓住母亲的衣襟。
“放开我儿子!畜生!放开!”张氏尖叫着,拼命去护孩子。
另一名金兵趁机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张氏,铁箍般的手臂紧紧勒住她的腰身和双臂,让她动弹不得。
前面那名金兵则毫不费力地将哭喊挣扎的男孩从她怀里硬生生扯了出来,随手扔给旁边另一个看热闹的金兵。
抱住张氏的金兵立刻开始动作。
他一只手依旧死死箍着张氏,另一只大手则粗暴地探进她的衣襟,隔着肚兜,用力揉捏起她饱满的乳房,张氏又羞又怒,拼命挣扎扭动,嘴里出愤怒的咒骂和尖叫。
“贱人!放开我!你们这些禽兽!不得好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氏脸上,打得她头一偏,嘴角立刻渗出血丝,咒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闷哼和急促的喘息。
那金兵毫不在意,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柔软的乳肉捏变形,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向下摸索,撩起张氏的裙摆,隔着薄薄的亵裤,直接按在了她双腿间的私密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地按压、揉搓起来。
“啊!不……不要!放开……求求你……”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和耳光打懵了,强烈的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抖,挣扎的力道小了许多,只剩下无力的哀求。
完颜平冷眼看着这一幕,目光又转回韦怀瑾身上。
韦怀瑾看着弟媳被当众如此羞辱玩弄,看着幼侄被粗暴地夺走、扔在一边吓得大哭,看着桌上侄女痛苦扭曲的脸,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冰冷,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看到了吗,韦贵妃?”完颜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在汴京,在皇宫,在这里,都是本将军说了算。想跟本将军讲条件?”他摇了摇头,“你还不够格。”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韦怀瑾写的那封信上,又移开“你写了劝降书,本将军可以保你安全,送你体面地去金营,这是元帅的命令,本将军自会遵守,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刀,扫过张氏,扫过韦清秀,扫过地上瘫软的韦家姐妹,最后落回韦怀瑾脸上“其他人如何,他们的死活,他们的清白,他们的尊严……可不是你能护得住的。你自身都难保,还妄想护住整个韦家?痴人说梦。”
说罢,他不再理会韦怀瑾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腰部猛地力!
“呃啊——!!!”
一直停留在菊穴入口的粗大龟头,借着张氏被侵犯的混乱和韦怀瑾心神失守的瞬间,以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道,狠狠顶开了那紧窄无比、从未被开拓过的褶皱,强行挤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后庭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韦清秀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一样剧烈弓起,又因为被按在桌上而无法挣脱,只能徒劳地扭动、颤抖。
她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里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那感觉,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了身体最脆弱、最不该被侵犯的地方,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撕裂开来!
韦怀瑾被这声惨叫惊得浑身一颤,猛地看向桌上。
看到侄女那副痛苦到极致的模样,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正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没入她雪白臀瓣之间那处娇嫩的禁地,带出细微的血丝……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再看看旁边,弟媳张氏还在金兵的怀里被肆意玩弄,衣衫不整,乳房被揉捏得变形,下身被隔着亵裤抠弄,脸上满是泪痕和屈辱;幼侄被另一个金兵拎在手里,吓得连哭都不敢大声,只是小声地抽噎;地上,两个侄女依旧瘫软着,身上满是污秽和伤痕,眼神空洞……
什么贵妃的尊严,什么家族的体面,什么最后的倔强……在绝对的力量和残忍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她试图保护家人,却连自己最亲近的侄女、弟媳、侄孙都护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遭受一轮又一轮、越来越不堪的凌辱。
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挺直的脊背,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垮塌了下去。
她看着完颜平,看着这个掌控着一切、肆意玩弄她们命运的男人,眼神里的愤怒和凌厉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深不见底的悲哀和……屈服。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颤抖“将军……妾身……妾身知错了。”
她低下头,避开完颜平审视的目光,也避开侄女痛苦的眼神,弟媳屈辱的目光,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低声哀求道“今天……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放过她们吧……清秀,弟妹,还有孩子们……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教子无方,连累了家族……要惩罚,就惩罚妾身一人好了。求求将军……高抬贵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肩膀微微耸动,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那姿态,那语气,哪里还有半分前朝贵妃的矜持与骄傲,分明就是一个走投无路、为了家人不得不向施暴者低头乞怜的可怜妇人。
完颜平看着韦怀瑾这副彻底屈服、放弃所有抵抗和尊严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达到了顶峰。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这个女人,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连金国元帅都要顾忌几分体面的宋朝太妃,终于在他精心设计的、一步步升级的残忍与羞辱面前,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亲口承认了“错”,并乞求他的“宽恕”。
这比直接强暴她,更能满足他扭曲的征服欲和权力欲。
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冰冷的笑容,停下了继续深入韦清秀菊穴的动作。
肉棒就停留在那紧窄火热的甬道入口处,感受着内壁因为剧痛而传来的剧烈痉挛和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