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夸张的是,冯韵还把各个奢侈品牌最新款的衣服都买了一遍,公寓里最大的客卧,如今成了严浔的衣帽间。
在以前,严浔是两件九块九的t恤穿一个季度,现在是每天换着花样穿,都穿不过来。
但每一位母亲,都热衷于打扮自己的孩子。
柏炀性格沉稳,根本不会陪着冯韵折腾,现在有了严浔让她打扮,她是一点儿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严浔好不容易找到个合理的理由,准备去学校周围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到时候租近一点儿,上学方便。
只可惜,他临出门,还是被冯韵堵到了。
“租房?我们柏家可没有租房这种操作。走吧,妈妈陪你去学校周围看看,看中了哪套,妈妈给你买。”
严浔:“呃……”
这么豪气的妈,也是被他遇到了。
他能怎么办?
只能跟冯韵一起往楼下走。
冯韵的司机等在公寓门口,两人刚走到车门边上,就见周围的行人都在往这栋楼的楼顶上看。
“天,那人是有病吗?怎么站在天台边上?”
“我草,不会是要跳楼吧?”
“妈的,跳楼不滚远点儿,她要是死在这里,咱们小区房价都要降!”
众人议论纷纷,说出来的话却近是薄凉。
这年头,人心已经漠然到这个地步。
严浔顺着众人的目光抬头看去,就见天台边上果然站着一个中年女人。
这人,似乎有点儿眼熟?
严浔还没想起这人是谁,旁边的冯韵却气得脸色煞白。
父子相见
严浔没有想到,再次见到明老的时候,是在这样的场景。
他仰着头,看见在跳楼的中年妇人旁边,明老紧张的渐渐靠近,却又在中年妇人吼了一句什么的时候,不敢再上前。
于是,严浔终于想起这个中年妇人是谁了。
明老的妻子,明洛的母亲,那个……最有可能指使火车司机撞他的罪魁祸首。
冯韵安抚的拍了拍严浔的肩膀。
“小浔,别怕,咱们柏家可不是能随随便便让人欺负的。”
明夫人选择在这里来跳楼,目的不言而喻。
这是要用自杀,来控诉柏氏对明家这几天的举动。
严浔虽然不是商场上的人,但一些出圈的新闻,他还是知道的。
明家主要以艺术品经营为生,这几天却爆出好几件艺术品掉包的事,尤其是享誉盛名的明家博物馆,被爆出好几件展览的都是赝品。
这年头,口碑和信誉在网络上,总是呈指数级上升或崩塌,一旦被公众质疑,就会墙倒众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