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呢?
人怎麽会做预知梦?
那她们学的科学是怎麽回事?
可他又不可能再骗她,就算再骗她,也不会用这样拙劣的她明显不会新的东西。
所以,他确实是做了预知梦?
还是因为太在乎担心她了,他依据现实情况恐惧生出来了一个误打误撞的梦境?
“是不是预知梦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想避开那样的结局。”
“那个梦并不算全,你哥赌债什麽情况还有他切掉自己手掌的事不知道,比较模糊,要是知道,”孟添顿了顿,“要是知道,我从他那边处理可能会好些。”
“从他那边怎麽处理?”
“他赌牌那麽些年,除非拿根铁链把他关起来,不然他该赌还是会去,要是你想从阻止他把自己手切掉着手,更没有必要,他要是手不断,我会更惨,他早就想让他们给我嫁个有钱人,他可以靠着发财了。”
顾若不是很想提顾何友,她对顾何友的讨厌不止因为他赌博,是他常年对她的欺压和自私自利。
“我们不提他了,他现在这样是遭报应了。”
“那你除了梦到这些,还有别的什麽吗?”
顾若现在更好奇孟添的梦,太不可思议了,她想知道更多,尽量能用科学来解释这个东西。
还有他们的结局,但这事已经注定不可能再发生,他不愿意再说出来。
“差不多就是那些了,後面的都很模糊,不太那麽真实了。”
“後面也没有再梦到吗?”顾若紧跟着又问。
“没有,和你结婚以後就没有再梦到了。”
孟添回一声,又看向她,“你原谅我了吗若丫。”
顾若对上他视线,抿了抿唇,她其实没怎麽怪过他,早上刚知道的时候她是很气,气他骗人,但气怒过後,她又忍不住想他为什麽要骗她。
她依然觉得他不是那样虚假的人,搬家看到他那一箱子破衣裳以後,她更觉得不是。
想到他说的他喜欢她,一直喜欢她的话,还有在顾家,顾良才非要问他做什麽的时候,他的反应,後来领证,她问他想清楚了没有,他反问她是不是後悔了,当时那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为什麽,心里有种直觉他会那麽做,可能和她有关。
她算了算,他卖大哥大的钱几乎全都花在了她身上,给顾家的钱,她的项链戒指,办席面,还有她的衣裳裤子吃喝,他自己什麽都没花。
一想到那些,她哪里还对他怨得起来。
“你以後不许再有事瞒着我了。”
“我们结婚了,没有什麽不能商量,除非你没打算和我过一辈子。”
“我有!”
孟添立即说,他拉过她手,“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以後不会了,以後我什麽都告诉你,不瞒你。”
顾若轻轻看他一眼,“你说到要做到,不然我真的不会再原谅你。”
“嗯,我保证。”
孟添唇边露出一点笑意,又把她抱进了怀里,头低下去亲了亲她嘴角。
他喝了酒,刚才还喝得不少,带着一点酒气,但是不难闻,看着他欢喜的样子,顾若也没有躲,头往他肩头靠了靠,唇角微微抿起弧度。
“菜冷了,我去热一热,你再吃点?”
有些晚了,隔壁一集电视机结束开始放片尾曲,孟添看向桌,问了声。
顾若烧的菜味道很好,林显虽然跟着林志升从小在这边长大,却是个重口味,桌上的菜给他吃掉大半,二叔也比较捧场,面前的白切鸡,糖醋鱼都没剩什麽了,只有几个下饭菜和香肠腊肉还剩点儿,但顾若碗里的饭却没怎麽动。
只喝了些汽水。
顾若跟着他视线往桌上看一眼,也注意到自己还有大半碗饭的碗,但她这会儿没什麽胃口,只想休息。
早上五点来钟就起来,到这边之後先是跟着他绕了大半圈路,再知道他骗她,找房子搬家,下午又收拾屋子买菜烧饭,没停过,这会儿人放松下来就感觉到有些累。
“我吃得差不多了,这饭留着我明早热热吃吧,你要再吃点吗?要再吃点就去热一热,你也还没吃饭。”
“我也吃差不多了,那我把碗收了去洗了。”
“还要去打水,你今晚要洗个澡吗?”
“嗯,要洗。”
火车上用水不方便,能弄个热毛巾洗把脸擦一擦都不容易,两天两夜没洗澡,上面各种味道也杂,身上已经很不适应了,先前不提还没什麽,这会儿提起来,顾若好像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