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谷贤太郎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嗯。”
“好啊,原来你两认识。”国速渐这下懂了,“你专门来给鹿岛出头的是吧?”
“鹿岛你也真是的,交朋友也交这么没有素质的,有个词叫臭味相投、还是狐蛇鼠一窝?就是形容你们俩的吧?”
京谷贤太郎直接一脚踩在了国速渐的鞋子上,还刻意重重地反复碾了几下,他的排球风格可以说是暴力,力气可想而知有多大。
国速渐瞬间就嗷嗷嗷地惨叫了起来,感觉脚指头都要被碾碎了,他气急败坏道:“这可是新款aj,你赔得起吗嗷嗷嗷——”
感受着脚传来的剧痛,他的声调一路升高,变成了一声狼嚎。
京谷贤太郎:“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国速渐又想骂了,但是他已经看见京谷贤太郎将手掰得咔咔响,似乎下一秒就要一拳向他挥来。
“!”
国速渐连忙从京谷贤太郎脚下用力将自己的鞋拔了出来,就像是夹着尾巴的老鼠一样灰溜溜地跑走了。
鹿岛野看着国速渐逃跑的背影,真切道:“谢谢你,京谷君。”
京谷贤太郎显然不习惯接受别人的感受,撇开了脑袋,没有直视鹿岛野。
他语气生硬道:“下次,别人骂你,你得还嘴。”
鹿岛野点点头:“我尽量。”
“但是我声音没他大,素质也比他高,吵、吵不赢。”
京谷贤太郎着实没想到鹿岛野会给出这样的理由,他把头扭了回来,上下打量了鹿岛野几眼,确实想不出鹿岛野骂人的样子。
“你比他高,下次你就占他面前俯视他,说句矮子就行了。”
与人为善的萨摩耶没有持高行凶过,他顿时眼睛一亮:“我学会了!”
鹿岛野前跨一步,站在京谷贤太郎面前,他比京谷贤太郎高个两厘米,京谷贤太郎又是叉着腿斜站,成功让长腿耶居高临下地俯视起了他,脸上洒下一阵阴影。
鹿岛野眨了眨眼睛:“是这样吗?”
京谷贤太郎:“……”
他的脸色刷地一下黑如锅底:“我没让你俯视我。”
鹿岛野又瞬间后退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讪讪道:“对、对不起。”
京谷贤太郎:“……算了。”
“你不是要画什么东西?要搬颜料的可以叫我帮忙。”
鹿岛野:“谢谢,不过不用麻烦你了,我会叫别人帮我搬的。”
哼,奴役及川彻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吧!颜料和架子都很重呢!
京谷贤太郎瞥了他一眼:“随便你。”
*
“所以为什么要叫上我?”岩泉一认命地抱起两个颜料桶。
及川彻理直气壮地说:“你要帮我们打掩护啊。”
他指了指正在勤勤恳恳像小蜜蜂一样收拾画具的鹿岛野:“他们班同学都知道你这个三年级前辈跟他熟,你叫上身为好友的我一起帮忙也很合理吧。”
说罢,他又得意了起来:“哎呀,及川大人我简直是天才。”
岩泉一:“……”
“有时候真想告诉你的追随者你就是个幼稚的小学生。”
及川彻就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样飘到了鹿岛野面前,笑嘻嘻道:“无所谓啦,只要小野不嫌弃我就行。”
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温热气息,鹿岛野还是不习惯地瑟缩了一下,从及川彻张开的双臂下钻走了,让及川彻抱了个空。
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我嫌弃。”
及川彻一如既往捂住耳朵向前跑:“不信,小野都结巴了,肯定是在说假话。”
鹿岛野已经对从来不会下降的好感度绝望了,但想到及川彻当自己的墙报小助理,干递颜料递工具这么枯燥的事情,他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好感度下降,就在今天!
鹿岛野拿上水桶:“我们出发吧!”
岩泉一对给鹿岛野帮忙是完全没意见的,毕竟他本来就是个比较热心肠的人,他利落地挽起了一大堆东西,走出了画室。
鹿岛野也背着背包出去了。
及川彻刚拿起颜料,就发现周围空无一人。
他立刻干嚎了起来:“唉!等等我啊!”
“你们伟大、优雅、高贵的及川大人还没有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