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泽占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祁绍把包子递给他,随意翻开一页课本。
今天上的一门必修课,教课的是为五十多岁的老头,挂科率极高,而且上课很严肃,不允许同学们玩手机,交头接耳,一经发现立马就扣平时分。
但王行泽顶风作案,在下面跟祁绍说:“昨天你走的早,不知道最后多精彩……”
他话还没说完,祁绍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王行泽赶紧正襟危坐。
祁绍眼皮困得睁不开,但耳朵还在听课,回答完问题老师又让他坐下。
然后王行泽又要说话,又是没说两句,台上的老师叫道:“祁绍,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祁绍:“……”为什么光针对我?
王行泽:“……”
王行泽不说话了。
直到下课,王行泽一边啃包子,一边说:“我看陈深昨天晚上虽然想请他女朋友吃饭缓和关系,但多半没用。昨天陈深本来想打车跟女朋友去外面酒店住,被拒绝了。”
祁绍潦草点头。
王行泽八卦地说:“我是真好奇,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才闹成这样?以前看他们也算恩爱情侣。”
祁绍学的金融,和体育学院,新闻学院八竿子打不着,除了昨天那顿饭,其他时候更是见都没见过许还今。
对陈深和他女朋友的相处更是了解甚少,半困半应付地说:“不知道。”
王行泽说:“哥们打起精神来,你好歹猜一猜吧?”
祁绍闻言思考片刻,然后还是说:“不知道,你自己猜。”
王行泽真说了:“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出轨。”
“谁出轨?”祁绍问。
“陈深啊!”
王行泽说:“陈深可是体育生,你知道体育生这个群体,女朋友绕着操场跑,毛猴和钱吊车这种长得不帅的都换了多少个了,更别提陈深了。”
实话说,陈深长得还可以,一八三,健美型身材,一直在外面兼职做模特,刚开学那会有女生追他都追到了宿舍楼下。
祁绍想想,模棱两可地说:“那可能吧。”
他说完王行泽还在一旁各种猜测:“你说离不离谱?昨晚饮料洒的时候,连许还今都没反应过来,秦新月已经拿上纸巾了。”
祁绍说:“可能乐于助人吧。”
“……,”王行泽:“我看未必。”
回到宿舍,宿舍里陈深三人出去上课,何所去图书馆写论文了。
下午没课,祁绍去冲了澡换了睡衣打算睡觉。
王行泽还在说话:“服务员送饮料的时候我拉你衣服,让你注意陈深的表情你看没?”
祁绍:“没注意。”
“……”
王行泽:“你有没有注意吃饭时陈深给他女朋友夹的菜,他女朋友一口没吃?”
祁绍:“没注意。”
王行泽:“……”
八卦的王行泽恨铁不成钢:“那你一顿饭注意啥了?”
祁绍熬了一晚上,困得要死要活的,他拉高被子,大脑里蓦然想起什么,睡意朦胧地说,
“注意到,昨天的菜不符合嫂子胃口,她没吃几口。”
王行泽:“……”
王行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