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放烟花到几点又跟他没关系。
……还好?
楚枫气到冷笑:“你为什么不看程妤的手心呢。”
“?”叶檀清没明白这句话,“她也受伤了么。”
楚枫:“?”
楚枫点头:“那么是她受伤了你也会这样单膝跪着看吗,叶檀清?”
“我不是医生,我为什么要看。”叶檀清被问急了,小心的伸手想直接去拿楚枫手腕。
但还没碰到楚枫手腕,
楚枫就抬脚蹬着他胸口,一脚把他踹进沙堆里了!
“你不是医生我为什么要给你看?滚呐。”
不是楚枫想暴躁,
有时候真是被逼到这个份儿上,
神仙来了都忍不住!
“呃,”叶檀清懵然的被踹开很快稳住身形,单膝跪在地上,正对着楚枫。
身后传来温小年的声音——
“哥…哎,叶哥你干嘛呢,给滑马请安?”
这姿势可像啊。
这么大礼。
“……”
楚枫气到连喝了几口冰水,眼睛跟被暴晒后的脸颊一起红。
他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吧。
程妤,夜聊。
很介意。
懂?
就算是再愚钝的人也该听出来了。
为什么叶檀清就听不出来,叶檀清每次都听不出来他的话外音,还要他怎么问呢。
难道要直说——
我很介意你把我推开之后跑到人家房间待了半夜,我他妈吃醋了。
就非得这样直白的说?
傻哔!
傻哔叶檀清,傻哔死直男。
楚枫说不出口。
觉得兴许自己不该那么介怀,并且他俩现在不是恋爱或婚姻关系,也没法儿直说。
叶檀清没有要给他守身如玉的义务。
就这种明明在意的要死,却根本没资格过问的感觉。
真挺要命的!
“干嘛,”温小年眉头一皱,直觉告诉他这俩人又在吵架,“你俩到底什么情况?比我爸妈吵架都勤,还有,叶哥你昨晚上哪了?我哥手受伤了他不说你也不喊我,我靠,我回去的时候他一身血坐地上,没吓死我!”
温小年放完烟火开开心心回房间。
一开门,好家伙。
差点以为走进凶案现场了。
“……”
叶檀清缓慢的站起身,弯腰拍拍裤子。
“顶楼,会议室。”
昨晚楚枫一身血的坐地上。
是么。
“?”楚枫回头瞪叶檀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让你必须撒谎?”
敢做不敢认吗,那他妈是去的会议室吗。
语音条他听的清清楚楚,
是房间,人家女孩单独待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