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夫人都跑了,这事还能有假,我看你们将军府啊是要绝后了。”
母亲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他们,“你们,你们断不可胡说。”
话音刚落,母亲突然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晕倒在地。
我惊慌失措,好在医师就在一旁。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母亲,我从未觉得自己是如此无用。
恰好此刻沈明书带着柳欢欢来抓安胎药。
我听到声音回头,眼神死死的盯着她,“你不是答应了我对外宣称和离?”
柳欢欢愣了一瞬,但她还没说话沈明书先一步开口道,“怎么难道说实话还能有错,何况本来就是你不行啊。”
他说着嘲讽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我一眼,嗤笑一声。
柳欢欢也冷笑一声,挽着沈明书的胳膊。
“是啊,明书说的不错,再说就算我不说终会有人知道,你一个残废又能如何。”
“还好老天有眼让我离开了你,让我和明书再续前缘,一想到那些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真感觉恶心。”
柳欢欢说着还做出嫌弃的动作。
我看着她,心口一窒,想起刚在一起时我们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人并没有多少感情。
但后来渐渐的在相处之下我爱上了她,而她也会软着嗓子唤我一声夫君。
所以在被强盗绑架时,我果断选择挡在了她面前也因此废了双腿不能人事。
我以为她对我总是有几分感情的。
但现在我看着她眼里明晃晃的厌恶和嫌弃才终于明白原来那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3
我带着母亲就要离开,却在转头看见了沈明书腰间挂着的玉佩。
那原是我岳丈在大婚之日送予我,说是家中的传家之物才交予我手,表示对我的认可。
但后来柳欢欢得知后却将玉佩拿了回去。
那个时候她攥着玉佩,笑盈盈的对我说,“这玉佩可不能这么轻易交给你,你通过了爹爹的考验还没通过我的考验呢,等你什么时候通过我的考验我才能放心将它交给你。”
我笑着应好,事事以她为先,处处顺她。
但对于玉佩的事她却始终没有松口,但现在就这样明晃晃的挂在沈明书的腰间。
我苦笑的摇头,哪有什么考验啊,原来不过是爱与不爱的分别罢了。
我带着母亲刚走出医馆门,沈明书下却追了出来。
他神色带着嘲讽,一出口语气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齐诗年我听说你父亲要告老还乡,那你不如就让你父亲在离开前让皇上将这将军的职位交给我吧,毕竟你这样的残废总不能把将军之位给你吧。”
沈明书说的理所应当,就像是笃定我会同意一般。
我冷笑一声,语气冷漠。
“圣上的旨意怎么能是我们猜测的,恕我无能为力。”
他冷哼一声,笑着道。
“若是你愿意帮我安排这事,我可以考虑留下柳欢欢肚中的孩子,毕竟这可是你们齐家唯一的血脉。”
说着他看向刚苏醒的母亲。
他笑着说,“齐老夫人这个买卖不亏本,你儿子的情况你最是清楚。”
“何况,齐诗年你自诩孝顺,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我看着母亲黑发中露出的银丝,以及眼中希翼的光。
沈明书笑的像是个无赖一般。
我深吸两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意。
“我会帮你在父亲面前说的,但是这事不一定能成。”
回到家,我还没和父亲说,但沈明书已经将信送到了父亲手上。
跟甚者他直接带着柳欢欢大剌剌的住进了我家。
“这毕竟是你的孩子,在你家养胎也是应该的吧。”
沈明书笑着开口道。
我眼神冷漠的看着他。
柳欢欢也跟着应和,“就是这本来就是你的事,若非是明书心软我断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是啊,这孩子还得是自己亲爹照顾才合适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