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是开机甲的吗??”
&esp;&esp;“他是会开机甲,但他也赢过陈竞抒!”
&esp;&esp;“李成在干什么啊!快点啊!”
&esp;&esp;“李成的环境分析漏指标了,这波——”
&esp;&esp;“靠,信号站被偷了!”
&esp;&esp;……
&esp;&esp;开局快,是跟陈竞抒对战的必备素养,像对面的指挥这样磨磨蹭蹭丢三落四,在陈竞抒的面前撑不过十五分钟。
&esp;&esp;整场对战里,唯有开局这一步最为纯粹,无需任何技巧,比的就是知识储备和熟练度,哪怕没学过任何策略指挥的课程,只要肯下苦工去背去练,就可以大幅缩减布局时间。
&esp;&esp;连这一步都做得如此之差的人,怎么有资格阴阳陈竞抒?
&esp;&esp;池严毫不留情,十三分钟后锤爆了对面的基地。
&esp;&esp;外行再是看不懂,总看得明白是谁赢了,路嘉带头欢呼,回过身双手平摊大幅往上抬,咧嘴笑着给池严造势。
&esp;&esp;围观的预备指挥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有人找补道:“李成喝醉了,脑子反应慢,不然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就……”
&esp;&esp;池严好整以暇地“哦”了一声,“那你们换个没喝醉的来呗?”
&esp;&esp;众指挥:“……”
&esp;&esp;台下的指挥你推我搡,其中一人咽了咽唾沫,往前道:“我来!”
&esp;&esp;池严不在乎谁来,通通打爆就是了。
&esp;&esp;对面的人不是陈竞抒,池严才知道模拟对战原来可以这样简单。
&esp;&esp;不用那么周密,也不用那么谨慎,许多在陈竞抒面前露头就秒的战术,换个人就可以翻云覆雨,把人耍得团团转。
&esp;&esp;池严接连打了五场,场均时长甚至不到十八分钟。
&esp;&esp;轻松的同时,也感觉到无趣,然后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这段时间以来极力避免的怅惘当中。
&esp;&esp;模拟仓被人敲了几下,池严才注意到备战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刚才叫嚣的指挥们早灰溜溜地离开。
&esp;&esp;路嘉等人跳上舞台把他拉出模拟仓,欢呼着试图把他抛起来。
&esp;&esp;气氛热烈,池严不想扫兴,打起精神露出笑脸,转头应和间,一抹白影自眼尾掠过。
&esp;&esp;脑子跳闸了两三秒。
&esp;&esp;须臾过后池严一个激灵,猛地朝那方向转头,视线不偏不倚,与远在舞池另一端的陈竞抒相遇。
&esp;&esp;酒吧里人影重重人声喧闹,陈竞抒所在的地方却像是与此地隔离开的平时空间,清晰而又静谧。
&esp;&esp;隔了这么远,池严看不清陈竞抒的眼神和表情,但他确信陈竞抒是在看他。
&esp;&esp;身体陡地失去平衡,视野翻转,路嘉伙同几个人把池严抬了起来。
&esp;&esp;池严赶忙拧身回看,陈竞抒已经不见踪影。
&esp;&esp;“……”
&esp;&esp;池严这几天尽量不去想陈竞抒,可实际上,每当他提醒自己不要想,陈竞抒就要在他的心间、脑海路过一次。
&esp;&esp;对视的时间太短,池严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毕竟这里离陈竞抒所在的星海学院隔着半座岛。再则,陈竞抒会来酒吧这种地方吗?
&esp;&esp;陈竞抒的气质太独特了。
&esp;&esp;像团云雾,风过之后,飘飘悠悠地缠绕回来。
&esp;&esp;池严挣开路嘉等人,挡开朝他揽过来的手,跳下舞台时,心里想的是:我只是去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