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郎千图嘴角抽搐,心想完了,毕竟六合彩向启明不缺,但是郑羲就这么一个。
&esp;&esp;不过他也习以为常了,毕竟,从这个人情窦初开以后,这种想法就无时无刻都会在他们这一群人脑海中降临,要说非要有个具体时间,大概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要判断这个人和向启明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对方包过多少次郑羲电影的场次算起了。
&esp;&esp;郎千图每次看着自己钱包瘪瘪,就觉得自己和这位发小的感情又深厚了一个层次。
&esp;&esp;所以外界多传郑羲有许多金主也不算谣言?
&esp;&esp;只不过大家都是因为另一个人罢了。
&esp;&esp;兄弟
&esp;&esp;郑羲在赵全一言难尽的目光下已经,连续一周按时向向启明报备行程了。
&esp;&esp;挂断了今天的例行电话,对面终于憋不住了问:“呃,你来真的?”
&esp;&esp;不然呢?比真金都真。
&esp;&esp;郑羲故意装听不懂,演技一流,他这种人,真承认自己在认真和谁在一起多少有些挑战羞耻心,“什么真的假的?”
&esp;&esp;赵全心想你再和我装,一股脑地开始控诉:“咱俩认识快小十年了吧,不说我是您朋友,是,咱不够档次,那就说我是您助理,您什么时候和我一周通过这么多次电话?”
&esp;&esp;“不工作没行程,您和我报备过吗?”
&esp;&esp;“和谁在一块,在哪潇洒知会过一声不?”
&esp;&esp;“现在这一周一个电话,好家伙比闹钟都准时?”
&esp;&esp;“咋?您又不离婚了?”
&esp;&esp;在他以前看来,郑羲和向启明离婚这事儿是板上钉钉,虽然他也赞成郑羲能够稳定下来,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但是自从得知向启明骗了他们这么多事儿,这个人在赵全这就不过关了。
&esp;&esp;心眼多,又娇气,家里随便拿出一个人圈内都能抖一抖,哦,这个以前全是优点,到现在不是了!
&esp;&esp;也就长得还行……
&esp;&esp;这小妖精还真有点本事,能让郑羲这么不计前嫌,他还没见过谁有这么大面子。
&esp;&esp;色令智昏!
&esp;&esp;他这么想,也是这么骂的,“你就是个昏君!”
&esp;&esp;“昏君”不知道他这几分钟,脑子里想了这么多东西,更没把他的控诉当回事儿,他们俩还真不用说这么多,他也知道赵全不是真的挑他的理,但也变相承认了刚才的对话:
&esp;&esp;“嗯,你说得对,不过刚刚向启明说要给你升职,我本来是想答应的,现在看你这么刚正不阿,肯定看不上,那算了吧。”
&esp;&esp;赵全:“……话也不能这么说……”
&esp;&esp;郑羲不理他,“对了,昏君本来就是昏君,和王妃没什么太大关系,走了,办完事早点和朕班师回朝。”
&esp;&esp;至于办什么事,真想起来那个人,赵全跟在后面,才叫真的一脸阴沉,要不是法治社会,他恨不得把对方五马分尸。
&esp;&esp;是的,郑明先被抓了,就在一个礼拜前的一个晚上,这事儿司徒办的效率挺快的,不过见面的事情就没那么容易,还是对方一直神志不清,什么都交代不出,郑羲才能见一面。
&esp;&esp;“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是我最大的权限了。”
&esp;&esp;司徒边说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着的时钟,提醒郑羲。
&esp;&esp;郑羲点了点头刚想答应,跟在旁边的舒云直接轻嗤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esp;&esp;眼看着面前的司徒连额角浮起青筋,郑羲连忙跟着一旁的小警员进了审讯室。
&esp;&esp;而此次差点让郑羲终身事业的罪魁祸首正垂着头一脸阴沉的坐在这玻璃房内,就算听见开门的声响也没有任何反应。
&esp;&esp;从远看,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但仔细就会发现那里面只有空洞一片。
&esp;&esp;郑羲就站定在门边,他没打算靠近,毕竟他不确定自己能够控制的住自己。
&esp;&esp;这是警察局,不能打人。
&esp;&esp;“为什么?”
&esp;&esp;想来想去,他还是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esp;&esp;如果说今日坐在这里的人是郑羲,也许了解真相的人并不会感到意外,毕竟如果是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要他来干才算合理
&esp;&esp;往前数,他之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唯利是图”也是因为他真的每一步都不能走错。
&esp;&esp;毕竟错误产生的代价会让他无端生出许多怨怼。
&esp;&esp;而归根结底他一定会将一切的源头推脱到那个死掉的男人。
&esp;&esp;就是他的父亲。
&esp;&esp;可他没想到,最后这个人没有被自己的怨恨杀死,而是死在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手里。
&esp;&esp;所以啊,要么说人生真的讽刺。
&esp;&esp;而回答他的是郑明先理直气壮的反问:“很意外吗?他那样的废物就算活着又有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