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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esp;&esp;这屏风很宽大，但只隔物，不隔音。

&esp;&esp;他都尽量站得远了些，还是能听到细微的水波荡漾声，偶尔还有布巾划过水面的声响。

&esp;&esp;萧俨甚至能通过这些声音清晰地勾勒出屏风后的情景。

&esp;&esp;柳清辞是如何将自己沉入水中，又是如何用布巾擦拭过清瘦的肩颈、手臂……

&esp;&esp;这过于具体的想象让他喉头发紧，敲击窗棂的指尖骤然停住。

&esp;&esp;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esp;&esp;萧俨心里默念着，主观性地把自己耳朵给屏蔽了。

&esp;&esp;没过多久，水声停歇。

&esp;&esp;可能是柳清辞怕豫王殿下等得太久发脾气，他不敢耽误时间。

&esp;&esp;脚步声在空旷的寝殿响起，柳清辞走了过来。

&esp;&esp;一幅美人出浴图蓦然撞进萧俨的视线。

&esp;&esp;为什么他还不挣扎

&esp;&esp;随着人影走近，带着湿润的暖意和草木余香扑面而来。

&esp;&esp;柳清辞身着白色的丝质寝衣。

&esp;&esp;寝衣款式较为保守，上衣是交领右衽，以同色丝线在领口和袖口绣着云纹，系带规整地束在腰间，下身的裤子同样以柔软丝绸制成，宽松适度，裤腿垂至脚踝。

&esp;&esp;因刚刚沐浴，热水浸润过的肌肤透出一种莹润的浅粉色，尤其是后颈和未被寝衣完全遮盖的手腕处，那肤色莹润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暖意熏蒸过，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esp;&esp;萧俨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片泛着水光与薄红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esp;&esp;这次没让萧俨开口，柳清辞自觉地走近，在他身边坐下了。

&esp;&esp;“洗好了？”

&esp;&esp;柳清辞：“嗯……”

&esp;&esp;唉，简直是没话找话。

&esp;&esp;萧俨深吸一口气。

&esp;&esp;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esp;&esp;他直接伸手过去，放在了寝衣腰间的系带上。

&esp;&esp;就在他探身过去之时，柳清辞浑身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向后缩去。

&esp;&esp;他僵直着身子，浓密的眼睫剧烈颤抖着，却倔强地没有闭上。

&esp;&esp;萧俨被他这剧烈的反应弄得动作一顿，心下也是一乱。

&esp;&esp;好了。

&esp;&esp;下一步就是他剧烈挣扎。

&esp;&esp;他暴力撕毁。

&esp;&esp;萧俨指尖和那根系带较着劲儿，越是紧张，手指越是不听使唤。

&esp;&esp;这么一个简单的结，他居然真没解开。

&esp;&esp;当然，柳清辞也没有开始挣扎。

&esp;&esp;不知勾到了哪里，那根系带总算有了松散的迹象。

&esp;&esp;只要再轻轻一扯，上衣就能彻底敞开。

&esp;&esp;萧俨额角几乎要冒出汗来。

&esp;&esp;他抬眼，视线不可避免地撞上了近在咫尺的柳清辞。

&esp;&esp;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低垂的侧脸。

&esp;&esp;柳清辞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未干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唇瓣紧抿着，失了血色，下巴线条因紧绷显得格外脆弱。

&esp;&esp;他虽然身体僵硬如石，背脊挺得笔直，却……没有任何挣扎或推拒。

&esp;&esp;就那样近乎乖顺的，任由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