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把事情瞒了过去。
俩人是战战兢兢的出了王府的门,上了马车,沈凝青坐在夜晚堂的对面,可不敢跟他坐在一起。
夜晚堂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到家洗澡倒是安分了很多,洗完帮沈凝青擦头发,“我今儿个闻着青儿身上有一股子桂花味,也没见青儿用什么香包啊。”
说着,就突然把头埋在沈凝青的脖颈处,深深的吸了一口,确实是有,并且比之前更烈。这该死的香气,着实是惹人犯罪。
“莫不是背着我偷吃桂花糕了?”
沈凝青身子一颤,故作镇定:“什么话。”
他可没闻到身上有什么桂花味,耸了耸鼻子:“你怎么把它搁在床上了,俩人睡了还不嫌挤?”他看到夜晚堂把娃娃抱在怀里。
“鄙人认为,这娃娃和鄙人一样,都是青儿心尖上的物件。”
大婚
日子过的快,头李敬民成亲,南宫天临回了皇宫,谁能想到,这一个月的相处下来,依依不舍的竟然不是李敬民,而是司徒家的小小姐。
司徒琦在夜晚堂沈凝青和自家哥哥忙的时候,也在忙,只是忙的方式不同,她隔几天就要见一面南宫天临,以稳定体内的蛊虫,刚好控制差不多了,又得回去看看那三个男人的成果。
大婚在即,李敬民送走了这个小祖宗,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四处发喜帖不说,有很多都要登门拜访,安排各种婚礼的要事和席面,忙了好几天,心道:“要事柔儿在帮忙就好了。”
如他所愿,赵绵柔还真就来帮忙了,当然,走正门是肯定不让的,李敬民见到她的时候,是在自家内院的树上。
赵绵柔朝他笑笑,张开双手就往下一跳。
他也张开手,稳稳的把她抱进怀里,嗤笑道:“没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俩人凑一块,琢磨了个主意。
……
天元八年二月十五,当朝恭王爷,大婚,左相家嫡四小姐,出嫁。
京城对于李敬民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赵绵柔,赵绵柔,赵家四小姐,号称全京城第一美人的出嫁,倒是轰动一时,全京城的老老少少,很多都出了门,站在街上,想看看那赵四小姐的容貌。
十五宫宴的时候有些夫人小姐已经见过的了,有些是嫉妒的,但想起那张脸,又偏生叫人讨厌不起来。
一身的囍袍子,坐在轿子上,后头跟着的是十里的红妆,有几大箱子是沈凝青和夜晚堂的添妆,全是京城,甚至泠国都见不着的好玩意,入了王府和沈府的仓库。
沈凝青挑出来的适合给女孩子的,好几个夜晚堂都心疼的不让给,但沈凝青还是执意的送了出去,毕竟很多,他们两个大男人实在是用不上。
可不知道是为啥,俩人一点想给自己未来媳妇留的意思都没有,但凡跟女孩子沾边的,大部分都给了赵绵柔,剩下的,大概是留着给司徒琦的……虽然人家是真的不缺好东西。
李敬民和赵绵柔都是会做人的,也是爱算计的,京城该请到的人一个都不差,甚至连司徒家都发了帖子,玫瑰娘子好个清净,不爱参加这些个活动,就让司徒翼带着妹妹替她走一趟。
赵绵柔的母族林家,有位表哥,和赵绵柔的嫡亲哥哥护着轿子,两人长得都极其的好看,尤其是那林家的,甚至还比赵家的更胜一些,也是自幼就住在赵家,同他们熟识。
赵家的孩子个个都好看,没见过赵绵柔的,也觉得今儿个瞧见这两位公子也是值了。
“四妹妹渴不渴,教丫鬟给递点茶水点心吧。”林家的朝着赵绵柔轻声叫道。
里头没传音,倒是赵家大公子赵怀明朝着他笑了笑:“清云,她何时便宜过自己的嘴。”清云是林家表哥的名字。
“大哥哥说的也是,四妹妹打小就嘴馋,咱俩还时常偷着给他送糕点,她哪能亏着自己了,就是怕……”林清云转头低声朝着轿子说:“四妹妹到了王府可不敢这样嘴馋了,要叫人笑话的。”
里头终于是出了声:“他可不敢笑话我,他要是笑话我,我就告诉两位哥哥,你俩揍他去。”
赵绵柔的声音都比之前少了些沉稳,能听出来的高兴。
赵怀明笑了笑:“对,对!咱该怎么吃怎么吃,他若是笑话你,哥给你揍他去!”
俩人又絮絮叨叨的嘱咐了好多,但也知道这妹妹最是稳重,便也没什么担心的。
夜晚堂这头也挑了件明色的衣裳,好看的紧,,早早的就带着沈凝青到了恭王府,瞧见李敬民全身的大红喜袍,便主动道:“恭喜皇兄啊!”
李敬民也面上就带着开心,赶紧把他们二人请上来,本是就在王府等着轿子到了就行,但他还是等不及,风风火火的骑了马出去迎,夜晚堂和沈凝青紧随其后,三人都没带侍卫,一人大红囍袍在前头跑,两人明橘色的衣服后天伴着。
李敬民是今天成亲,自然是面色红润,夜晚堂也是满面红光,沈凝青随着夜晚堂走,俩人把一模一样的衣裳穿出了两种不同的风采。
夜晚堂是明媚的,一股子将军的气势,沈凝青不同,他好像是骨子里头带着清冷的气儿,好像这世间的一切都跟他没多大的关系,但也不能说这衣裳就不搭,随着夜晚堂后头走,也惹来了不少的目光,本是来看李敬民和赵绵柔的,这时候都紧盯着他瞧。
“诶?瑞王爷后头那个是谁啊。”
“沈凝青啊,那个是沈凝青。”
“呦,一转眼的都长这么大了,诶?好像没有传闻似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