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朝中最闲散的一位大爷终于开始参与政事,皇上不仅没有敌意,还大大称赞,称赞夜晚堂文武双全,国之栋梁。
瑞王爷得势,他和沈将军崩裂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京城,但似乎就像是有人在控制一样,风评一边倒,都是说沈凝青忘恩负义的,几乎没有人说夜晚堂不好。
皇上的心思臣子们猜不透,他之前有多不信任夜晚堂,现下就有多愧疚,收回了插在王府,夜府,沈府的暗卫,下人好办,可宫中,还住着一位公主。
敢独自一人来泠国,抗旨不嫁皇帝,点名道姓要嫁不得势的瑞王爷夜晚堂为侧妃的,东耀国三公主:白云岫。
沈凝青和司徒翼都不在京,夜晚堂下朝就哪都不去,径直做马车回府,刚要上马车,就瞧着一个女孩子朝着他跑过来,跑到面前,大大的眼睛扫着他,从头到脚的看了好几遍,开口道:“你是瑞王爷?”
夜晚堂点点头:“姑娘是?”
女孩子大方的伸出手:“王爷安,我是东耀国的三公主,白云岫。”
夜晚堂没理她的手,心里一沉,想到了司徒翼说的公主,皱眉道:“公主找本王有事吗?”
白云岫盯着他,咧嘴一笑:“你长得真好看,我要嫁给你。”
夜晚堂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皮笑肉不笑的问:“公主说笑了,本王……同公主不相识,怎能结亲?”
白云岫想了想:“也对,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你先把我娶回去,再说感情的事儿,你放心,我是别国公主,我不会占你正妃位置,你给我个侧妃就成。”
说着,瞧见四下无人,抬脚就要钻夜晚堂的马车,夜晚堂想把他拦下来,她忽然站定,“你别碰我昂,你别碰我这事儿就还有的商量,今儿碰我一根头发丝,我就说你轻薄我,你就必须得娶了。”
她气鼓鼓的钻进了马车,夜晚堂皱着眉跟车夫说:“马车扔宫里吧,咱们走回王府。”
白云岫掀开帘子,邪笑着翘着腿:“你若是走了,我就说你心虚,轻薄了我不认账,我起码也是一国公主,闹起来,咱们都不好看,你应该清楚你现下的地位,若是我闹一出,你王妃的位置就没跑儿了,王爷,乖乖带我出宫,对咱们都好。”
说罢,放下了帘子,静静的等着夜晚堂的回应。
他拍了拍帘子:“我若是带你出宫了,就更说不清了,你不要名声,我还要。下来,我们谈谈,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上来吧,出宫,去你王府,咱们清者自清,就当你王爷款待外国来使,咱清者自清。”
僵持了一会,夜晚堂叹了口气道:“你下来,我去禀报陛下,他准了我就带你走,可好?”
帘子再掀开,白云岫笑着:“已经禀报过了,放心,我不蹭王府晚宴,也不看你后院美人儿,就是去瞧瞧王府,瞧瞧你战神王爷,再瞧瞧泠国的民风,日落前就回来,如何?。”
夜晚堂盯着她点点头:“既然是皇上同意的,那本王没意见,只是男女有别,你我同坐一辆马车影响不好,本王就跟着马车走着吧,你坐着。”
白云岫一愣,没说话,放下了帘子。
夜晚堂跟在王府的马车旁边,马车开的缓慢,京城的百姓都看到了这一幕,猜着马车里头的是谁,毕竟瑞王爷洁身自好,马车没别人坐过。
马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门口停下,而从侧门进去,没人看到马车里的人。
“王爷觉得本公主进王府这件事情,能瞒多久?”白云岫跳下马车,瞧着他。
夜晚堂拦住了她的去路:“公主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说完,带你回皇宫。”
赏月
“公主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说完,带你回皇宫。”
白云岫盯着他:“这就是泠国王爷的待客之道?往小了说,我是客人,哪怕是不留饭,也是该有一盏茶的,往大了说,你,我,王爷公主,就是两国建交,留我在偏院,连个坐都没有,不合适吧?”
夜晚堂后退离她远了一点:“你站着也能说话。随我出来,既然是陛下知道的,那就证明你有足够的理由,而有些事情在宫里不好说,这里很合适,没有别人,没有侍卫,没有暗卫,谁都不会知道,你若是进去了,人多眼杂,免不了出事,我若是留你喝茶,出了什么事,就说不清了,所以,你若是真的有话说,就快说,没有,就回去吧。”
白云岫再一次露出的惊讶的表情,紧紧盯着他的脸:“真是夜晚堂本尊?怎么瞧着像个冒牌的似的,跟传闻中完全不同?现在我都要怀疑,你战场上的那些功绩,究竟是有沈凝青在给你出谋划策,还是真的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见夜晚堂不搭理她,也没再废话:“今天我来,就是同你做一笔交易,瑞王爷,我知你有野心,你文武双全,得民心,又手握重兵,同恭王爷关系也不差,还有沈凝青帮衬着,朝中风向也不乏有偏向你的,你一定不满足于做个王爷吧?”她朝着皇宫的方向指着:“那个位置,应当是你来坐!”
夜晚堂皱着眉:“你想多了。”
白云岫没接他的话,继续说:“可我父王派我来和亲,却是要让我嫁你为妃,应当是皇上压着你的一种方式,我若是不嫁你,就要入宫嫁他,你们免不了有一战,我觉得……他没什么胜算,成王败寇,后妃也难逃其咎,所以,咱各退一步,我嫁你为侧妃,不会影响你的仕途,你放我一条生路,如何?”
“你堂堂一国公主,嫁我做小,委屈了,请回吧。”夜晚堂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