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趴在床上,腰肢塌陷,那条白色的开裆蕾丝内裤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歪到了一边,红肿的花心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换个玩法。”
郑维隆站直身体。
他身高一米九二,体格健壮,站在一米六七的裴玉面前宛如一堵肌肉垒成的墙。
他走到裴玉身侧,两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掐住她的腋下,双臂力,像拔萝卜一样把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裴玉双脚离地,身体悬空。
出于本能,也出于从小练舞带来的身体柔韧性,她立刻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盘在了郑维隆的腰上,双臂则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脖子上的粉色带铃铛项圈出一阵清脆的“叮当”声。
经典的火车便当体位。
白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在半空中晃动,那对34c的饱满乳肉因为悬空而显得更加挺拔。
郑维隆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往上一颠,对准位置,下盘用力向上一挺。
“哧——”
因为重力的作用,加上这个姿势天然的角度,那根黑色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贯穿了到底。
“啊!”
裴玉扬起脖子,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一下顶得太深,她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双手死死抠住郑维隆宽阔的后背。
“太深了……老公……顶到肚子了……”裴玉的眼角溢出泪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下压,试图把那根鸡巴吃得更紧。
郑维隆双手托着她的两瓣屁股,就像托着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他抱着裴玉开始在小院子的空地上来回走动。
每走一步,他的胯部就随之向上重重地颠干一次。
“啪!啪!啪!”
裴玉那条白色的开裆内裤在交合处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皮肤上。
随着郑维隆的走动和抽插,她胸前那两团雪白乳肉在蕾丝布料的边缘疯狂跳跃,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
“在乌龟面前装得跟仙女一样,”郑维隆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怀里被肏得颠鸾倒凤的女孩,“在我怀里,连路都不用自己走了?”
裴玉下巴搁在郑维隆的肩膀上,张着嘴大口喘气。她的马尾辫随着动作一甩一甩。
“不提他……不要提他……”裴玉的声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娇喘,“老公的大鸡巴好爽……干死我了……每天都要干我……”
“我就要提。”郑维隆故意放慢了脚步,但每一次向上的撞击却更加粗暴,“你那个纯情龟公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抱着操的样子,看到你这条白色的骚开裆裤,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裴玉呜咽了一声,小穴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鸡巴。
“他就是个傻逼……”裴玉闭着眼睛,双手抱紧郑维隆的头,主动把自己的脸贴上去蹭着,“……连碰都不敢碰我……装什么正人君子……还是老公好……老公干得我好满……把我的肚子都撑大了……”
围墙外,程逸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幕,听着裴玉嘴里说出的那些话。
他看着裴玉那张精致的脸,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翻白的眼睛,看着她主动迎合郑维隆挺动的腰肢。
他完全想明白了,裴玉慕强,喜欢这种被完全征服,被粗暴对待的性爱体验。
而自己过去的尊重、克制和温柔,在她眼里,只是一种连碰都不敢碰的无能表现。
郑维隆抱着裴玉走到了院子的那棵景观树下。他把裴玉的后背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借助树干的支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操,你这小逼怎么这么会吸。”郑维隆粗喘着,低头一口咬住裴玉露出来的一颗粉色乳头,用力吮吸。
“啊……疼……老公轻点咬……”裴玉虽然喊着疼,但胸口却主动往前挺,让郑维隆咬得更方便。
她的双腿把郑维隆的腰夹得死紧,“水都要被你插干了……老公好厉害……大鸡巴要把我操坏了……”
“坏了就生孩子。”郑维隆松开她的乳头,看着上面留下的亮晶晶的口水印和一排牙印,“反正你刚才说了,要给我生孩子。”
“生……给你生……”裴玉语无伦次地迎合着,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撞击声疯狂作响,“只给老公生……射进来……全射给我……”
郑维隆的双手在裴玉的臀部上用力揉捏,把那两团软肉捏出各种形状。
开裆裤的蕾丝边缘在两人的摩擦下卷了起来,交合处的不堪清晰可见。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郑维隆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话说,江予歆那个骚逼,”郑维隆一边动作,一边突然转换了话题,“胸挺大的。她今天看乌龟的眼神可不一般。”
裴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被一记深插撞得软了下来。
“别管她……”裴玉哼唧着,“她就是个绿茶……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垃圾……她想要……就让她去拿好了……反正……反正我只要老公……”
“你倒挺大方。”郑维隆嗤笑一声,“不过也是,被我这么大根东西操过,你哪里还能看得上那点尺寸。”
“看不上……根本没法比……”裴玉摇着头,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底线,“老公是最大的……最粗的……把我操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母狗了……”
郑维隆大笑起来,腰部的动作达到了最顶峰。他托着裴玉,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的连续颠干。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阵急雨。
郑维隆折腾够了,抱着裴玉走回那张纳凉的小木床。他走到床边,双手松开,把裴玉直接扔在木板上。
裴玉仰面躺倒,出一声娇呼。
白色的蕾丝内衣经过刚才的折腾,早就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右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条开裆裤彻底卷成了一团废布,卡在大腿根部,把中间那片湿滑不堪的嫩穴完完全全地敞露出来。
郑维隆站在床尾,双手抓住裴玉的两条脚踝,往上一折,直接把她的膝盖压向了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