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程,我觉得你就是太执着了。”谢迪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拍了拍程逸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这事儿吧,你得这么想。裴玉现在跟郑维隆走得近,那说明什么?说明她可能对郑维隆也有点意思。咱们这种大学生聚会,喝多了眉来眼去的很正常嘛。说不定人家现在正在哪个角落里卿卿我我呢,咱们要是贸然冲过去打扰,那不是讨人嫌吗?”
“就是啊老程。”梁洲伟也在一旁帮腔,“而且……就算真出点什么事,那也是裴玉自己的选择。咱们几个瞎操什么心啊?再说了,我现在就想着王浩居然真的把江大校花的内衣给掏出来了,真他娘羡慕啊!”
“老程,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谢迪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吧。你看看郑维隆那体格,那家境,还有他在院队的地位,咱们拿什么跟他争?再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看那个江予歆就不错,虽然心机深了点,但架不住人家身材好啊!真是天生的炮架,我操,那大尻肯定能生儿子!”
程逸心里一阵无力,他知道,这俩货已经被江予歆那对惊世骇俗的大奶子彻底勾走了魂,根本指望不上他们。
“你们说的对,可能是我的问题,是我想不开了。”程逸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自责,“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裴玉毕竟是我们的同学…我喝醉之前,看到她被那帮人围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万一……万一她真出了什么事……”
程逸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没有暴露自己和裴玉的真实关系,又把自己搞成一副泡妞失败的舔狗模样,瞬间就触动了谢迪和梁洲伟心底的兄弟义气。
“操!老程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谢迪一拍大腿,站了起来,“什么叫你一个人的事?当初在篮球场上,咱们哥仨可是并肩作战的!保护小玉,人人有责!他妈的,郑维隆那孙子要是敢动小玉一根头,老子非得把他的屌给剪下来!”
“对!剪下来!”梁洲伟也在一旁挥舞着拳头。
“行了,都别嚷嚷了。”谢迪清了清嗓子,重新接过队伍的领导权,他叉着腰,开始分析起局势来,“现在瞎找也不是办法。院队那帮人住的是五楼,咱们先偷偷摸上去,到他们那层楼的走廊里听听动静。要是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咱们就当什么都没生过,直接回房间睡觉。要真有什么情况……”
谢迪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起来“那咱们哥仨就直接踹门进去,救出小玉,打断郑维隆的屌!”
虽然谢迪的计划听起来不太靠谱,但在此刻却是程逸唯一的选择。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包厢,摸上了五楼。
五楼的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踩在上面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一盏亮起,又在他们身后一盏一盏熄灭,像是一条无声的追逐。
“是哪一间?”梁洲伟压低声音,像个侦察兵一样贴着墙壁探头探脑。
“废话,我怎么知道。”谢迪白了他一眼,“院队那帮人包了半层楼,咱们一间一间听过去。”
程逸跟在两人身后,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听到什么,又在害怕听到什么。
就在他们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一阵若有似无的女性呻吟声顺着一扇虚掩的房门门缝飘了出来。
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迪冲程逸和梁洲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猫着腰缓慢地凑到了那扇门前。随着距离的拉近,房间里的声音也变得愈清晰。
那是混合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声音并不激烈,但富有节奏,伴随着女人断断续续的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快点……爽死了……”
这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但又因为情欲的浸染而变得湿润。
谢迪和梁洲伟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两人对视一眼,意思不言自明。
程逸站在几步开外没有凑过去。
那扇虚掩的门缝里透出的昏黄光线,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界限将他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耳膜里嗡嗡作响。
这声音……会是裴玉吗?
不,不可能。
程逸在心里拼命地否定着。裴玉的声音比这个要清脆一些,而且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出这种声音?
可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喝断片了,被郑维隆那个人渣……
程逸根本不敢想下去……
“操……你这小骚逼……夹得真紧……”
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打破了程逸的胡思乱想。
“别……别那么说我……”女孩的声音似乎是在抗议,但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不说你说谁?你看你这水多的,老子的屌都被你泡涨了。”男人嘿嘿地笑着,“快,叫老公,叫老公就放过你。”
“不……嗯啊……不叫……”
“不叫是吧?行,看我今天不把你干得跪下来求饶!”
话音刚落,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陡然变得急促而猛烈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整张床也都给撞散架了。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晚了!”
“我操,牛逼啊!录下来了吗?这个角度怎么样?”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听起来像是在旁边观战。
“录着呢录着呢!”第三个男人的声音也加了进来,“镜头感好一点嘛!来,宝宝,看着镜头,给哥哥们笑一个。”
听到这里,谢迪和梁洲伟已经激动得浑身抖。梁洲伟甚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用手摩擦着裆间,裤裆里明显顶起了一个帐篷。
“我操……三男一女?玩这么大的吗?”谢迪语气里满是羡慕和嫉妒,“老程,你听见没?他们在录像!”
程逸没有回答,他的大脑在飞运转,试图从这几句对话里分析出有用的信息。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还在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