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将温以清拉着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过了片刻,林初去洗手间了,位置就空了出来。
许苏然犹豫着,然後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离温以清近了些。
正陪许母说话的陆菁突然就停住了声,看了温以清一眼。
温以清反应了下,接着往外坐了坐,拉开了与许苏然的距离。
许苏然脸皮薄,见温以清这样刻意地避着自己,就没好意思再凑过去了。
林初过来时,就瞧见许苏然闷着脑袋坐在那剥瓜子,哑巴似的也不说话,当场就给她无语住了。
她挨着许苏然坐下,用肘碰了碰许苏然。
下一秒,许苏然就把手里的瓜子给了林初一半。
林初:“……”林初暗暗磨了磨牙,在心里骂了句蠢东西。
饭菜准备好後,陆菁直接拉着温以清去了洗手台,回来後俩人就挨着坐在了一块。
许苏然心塞地瞧着温以清,温以清根本不与她的视线接触。
许苏然只觉心头更堵了。
瞅见许苏然耷拉着脑袋只扒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林初还贴心地给她夹了几次菜。
许苏然勉强打起精神,吃了几口菜,一瞥眼就瞧见陆菁在给温以清夹菜。
许苏然咀嚼的动作一顿,接着默默放下了筷子,只端着水杯喝水。
许母见许苏然吃得这样少,心疼她,劝了两句。
许苏然却依旧没拿起筷子,她说自己已经吃饱了。
许母叹息道:“你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现在胃口怎麽变得这麽小?你已经很瘦了,可不能再瘦了。”
许父不满地皱了皱眉:“你啰里啰唆地讲那麽多干什麽?她都那麽大的人,饱没饱她自己不清楚吗?”
许母难过地别开脸:“我没有你心狠。。。。。。她可是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瞧瞧她现在瘦的。叫我怎麽能不心疼?”
许苏然起身走到许母那,揽了揽她的肩膀,哄慰了两句,
许母悄悄摸到了许苏然削瘦的後背,感觉硌手,鼻头一酸,就渐渐红了眼。
衆人都不自觉地放下筷子,关切地望着许母。
许母用纸巾抹了抹眼:“你们吃你们的,我好久没见到然然了,去楼上和她说说话。”
母女俩离开後,剩下的人都变得很安静,没人再说话了。
许苏然陪着许母待了一个多小时,再下来的时候,显然一副哭过的伤心模样。
温以清忍不住偷偷瞧她。
许父瞅了眼许苏然,别别扭扭地问了句:“你妈呢?”
许苏然:“我让她在我床上躺着休息了。”
许父按捺了两分钟,最终还是起身去了楼上。
许父一离开,原本站着的许苏然就朝温以清走了过去。
温以清本身就坐得够靠外了,许苏然还偏要和她挤着坐,温以清讶异不已。
陆菁连忙往里挪了挪,温以清也马上跟着动,许苏然悬空的半个屁股这才落到了实处。
突然毫无征兆的,许苏然攥着温以清的手,去碰自己的脸:“借用一下。”
温以清下意识地想挣扎着抽回,却在手背感受到许苏然眼角的热泪後停了动作。
陆菁见势把茶几上的一整包纸巾都塞给了许苏然。
许苏然这才松开了温以清的手,然後说自己要去洗脸。
林初也跟着去了,一进了洗手间,她就去拨许苏然两边的头发,发现某人的耳朵尖红了